首到一年前和席嫿相認,收到娘寄來的信,他們才知道,席嫿竟給娘寄了新衣服。
貼心程度,是他和小之兩個親兒子都比不了的。
當時,他和席淮之才恍然發現,作為兒子,他們對孃的關心太少。
後來,他們跟著席嫿去黑市賣糧賺到錢後,偶爾會寄錢回家,也會託席嫿幫他們買好看的成衣,給娘寄回去。
三個堂嬸兒更不用說了,在堂爺爺家住了一年多,很少見她們進城,需要什麼,只要跟席嫿說一聲,第二天晚上席嫿就會送家裡,價格低、質量好,誰還步行二十里地去縣城逛供銷社呀!
至於兩個妹妹。
知夏還在上學,加上家裡條件可以,啥都不缺。
而且還會時常收到席嫿送的衣服、鞋子、雪花膏、頭繩之類的東西。
因為不缺,從沒主動要過東西,更沒提過讓哥哥們陪她去供銷社的事。
席嫿更不用說了,特能賺錢,說她是嶺縣首富也不為過。
小姑娘日子過的最滋潤,要啥有啥,供銷社就沒來過。
因為從沒陪女同志逛過供銷社,他一首以為,女同志跟他們男同志一樣,買完需要的東西就離開了。
這會兒,看著供銷社裡一眾選購東西的女同志,他才恍然驚覺,是他了解太少,低估了女同志們對逛供銷社的熱情。
想到這裡,席淮謹看向了臉色不太好的席淮國,徵求他的意見:“哥,你的意思呢?”
“若你覺得煩,擔心被纏上,那咱們就先去廢品收購站。”
席淮國冷笑,“現在掉頭離開,顯得咱們好像怕了某些人似的。”
“再說,事情遲早要解決。避,避到啥時候?”
席淮家故意拆臺:“是你,不是咱們!”
“滾蛋!保護自家兄弟名聲,難道不是你們的責任?”席淮國沒好氣地瞪了一眼自家漏風的弟弟。
“我也想好了,以後那個叫啥月的再打著找小謹的旗號往咱們身前湊,咱們就像七七說的哪個啥來著?”
席嫿笑著說:“放下個人素質,享受缺德人生。”
“沒錯!”席淮國接過話頭,“對那種沒臉沒皮的,沒必要講素質,嘴毒就完事兒了。”
席淮安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架勢:“那還等啥,走唄!”
“咱們去會會這個沒臉沒皮,覬覦咱哥美貌哥的女同志去。”
席淮國臉更黑了,“別胡來,等人湊上來再說。”
“咱們主動找上去,萬一那張啥月的誤會,以為我對她有意思,不是適得其反嘛。”
席淮安一臉壞笑:“嘿嘿,開玩笑的。”
“走吧!”席嫿邁步對著幾人招呼一聲,率先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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