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圍觀人群爆發出一陣鬨笑。
售貨員也是一愣。
她沒想到剛剛還衝她放狠話,要找領導投訴的女知青,突然就這麼偃旗息鼓,溜走了。
哼!別說領導這會兒不在。就是在,領導也不敢拿她咋樣。
也就外強中乾,沒腦子,沒本事,還喜歡強出頭,丟人現眼,自以為是的女知青才會覺得供銷社裡的售貨員是背後是沒人的……
想到這裡,售貨員臉上不由露出一個譏諷之色。
扭頭,對上席嫿似笑非笑的眼神。
售貨員心裡一顫,輕咳兩聲,慌忙轉身,裝作整理貨架的樣子。
同時,在心裡嘀咕:面前這個英俊小夥,看著年紀不大,氣場咋比自己當革委會主任的舅舅還要強上不少。
那眼神,跟刀子似的。
對視一眼,她就忍不住的害怕,身上的雞皮疙瘩更是蹭蹭蹭地首往外冒。
與此同時,圍觀群眾慢慢散去。
等在一旁的席淮國也長長地撥出一口濁氣後,邁步走到了席淮謹身邊。
席淮謹扭頭,看著席淮國,眼神詢問他有沒有事兒。
席淮國微微搖頭,表示自己沒事兒。
這時,席淮之和席淮安,席淮家也走到了櫃檯前站定。
席嫿轉頭看向一旁的席淮之,低聲問:“走了?”
“沒,專門來買東西的,怎麼甘心空手而歸。”席淮之一臉複雜地低聲回道。
原來,方才張巧月等人離開供銷社後,席淮之和席淮安、席淮家也跟了出去。
到了供銷社門口,一眼就看到了不遠處的國營飯店門口,正說著什麼的徐州幾人。
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幾人因為張巧月在供銷社鬧的那一齣,沒買到需要的東西,正商量著該怎麼辦呢!
“別管了,若出去碰到,找咱們幫忙再說。”席淮謹不在意的說完,將自己和席淮國看中的布料拿到席嫿面前,“這個喜歡嗎?想要什麼顏色?”
席嫿:“就黑色吧!”
“行!”席淮謹笑著說完,隨即收斂笑意,衝著背對他們,裝模作樣整理東西的售貨員喊道:“同志,麻煩幫我把這種布料扯34尺。”
“25尺黑色,9尺紅色。”
“哎,好的。”售貨員語氣殷切地答應一聲,轉身,等看清是什麼布料後,說道:“同志,這是咱們供銷社新來的布料,叫燈芯絨。”
“厚實,耐穿,價格相對其它布料也高一些。”
“每尺5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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