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席淮謹和席淮之也在狼族領地,找到了席謹之,厲聿野以及肖博文三人。
見到兩個兒子,席謹之不免有些驚訝:“你們怎麼……”
畢竟,昨晚三個堂弟說過今晚他們要去黑市,沒想到,兩個孩子竟然沒去。
席淮謹將東西交給肖博文,這才有些不好意思地低聲解釋:“賺錢來日方長。現在,我和小之只想多陪陪爹。”
一句話,讓一向淡定的席謹之瞬間亂了心神。
一瞬間,愧疚如潮水般湧上心頭,讓他忍不住的心酸、自責。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堪堪壓下充斥在心尖的酸澀,沉聲說道:“好!”
兩個孩子想彌補他們父子錯失的時光,他何嘗不是!
只是有些遺憾還能彌補,而有些遺憾,卻只能成為遺憾……
一旁的肖博文也因為席謹之父子的對話,心裡一陣酸澀。
別人家的孩子貼心又孝順,自己的孩子,卻是將他們夫妻踢下萬丈深淵的劊子手。
忘恩負義、自私自利、冷漠無情。
在他們夫妻被人陷害的第一時間,跟他們劃清界限、斷絕關係,用最軟的刀子,扎最疼的肉。
只是,有些事早己註定,強求不來,也沒必要強求。
從今以後,他只要照顧好相濡以沫,患難與共的妻子便好。
至於孩子,就當沒生過,更沒養過……
而聽到華西沒來的厲聿野臉上神色淡淡,心裡莫名有些失望。
他將失望的緣由歸結為,他挺想見識一下那個桀驁、乖張、玩世不恭的少年身手究竟有多強。
這時,己經調整好情緒的席謹之察覺到肖博文情緒的低落,低聲問道:“老肖,要不要看看東西?”
“啊?哦!”肖博文這才回過神來,連忙擺手:“不用不用,我相信華西小同志,不用看。”
“再說,昨晚咱們也看過華西給小野的東西,那質量確實沒得說。”
“哎……好啊!有了衣物,我也就放心了。”
“接下來,咱們只要好好打獵,早點兒把衣物的錢給華西小同志還上,就行了。”
說完這番話,肖博文長舒了一口氣。
黑省的秋末,天氣己經很冷了。
他是男同志,火氣旺,冷點也扛得住。可妻子體弱,加上穿著單薄,半個月前就己經凍的開始瑟瑟發抖了。
只是,當時的他們剛到牛棚,處處謹小慎微,不敢有絲毫馬虎,即便再冷,也不敢繼續麻煩己經幫助過他們的席謹之。
若不是有席謹之帶回去的藥,妻子這會兒恐怕早病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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