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廷江解釋:“華西家在山後的盧路村。”
“有時候他會去家裡住,多數時候就回自己家了。”
肖博文恍然:“哦!原來是這樣。”
席謹之三人回到牛棚後,跟厲振業和陳萍說了他們今晚的收穫,厲振業、陳萍也是又驚又喜。
一晚上就賺了一千多,別說處境艱難的他們,就是對那些捧著鐵飯碗,每月三十多就算高工資的人來說,都是一筆鉅款。
誰遇到不震驚,不激動?
等肖博文將編織袋交給陳萍,說了他和厲聿野買東西花的錢後,陳萍和厲振業又是一陣驚訝。
那麼多東西,只花了供銷社一半的錢就買回來了。
尤其當陳萍看到袋子裡那沓做工精細又方便的棉布衛生條以及女士內衣後,更是喜出望外。
供銷社裡沒有的東西,華西手裡有。
供銷社有的東西,華西的價格比供銷社價格還要低。
真是太讓人意外了!
一瞬間,陳萍對華西這個素未謀面,卻異常貼心的年輕人好感那是蹭蹭蹭往上冒。
第二天,席淮國五人依舊早早到了山洞。
吃過早點,席嫿便將席淮謹和席淮之的342塊錢分別交給了兩人。
然後,又遞給席淮謹三個寫著名字的信封:“這是大伯,肖叔,還有小野哥的錢,明天你們幫他們存到銀行。”
席淮謹接過:“行!”
晚上,天色剛暗下來,席謹之就到了山洞。
儘管己經受過太多這樣的驚嚇,但看到洞外的石鈴以及屋內的可視面板,席謹之還是免不了一陣驚訝。
席嫿笑著將人領到院子裡,幫他剪了頭髮。
然後遞給他一套新軍裝,一把剃鬚刀,將他推進了衛生間。
十幾分鍾後,一身綠裝,利落寸頭,面白鬚淨,眼神堅毅、面容英俊的席謹之出現在了席嫿面前。
“七七!”
席嫿抬頭,對上席謹之帶著笑意的臉龐。
眉眼熟悉,眼底帶笑,眼神溫和,面容英俊,那是一張跟席逸之極其相似的臉。
席嫿只覺眼眶一熱,猛地站起身,撲上去抱住了席謹之:“爸爸!”
席謹之一僵,伸手輕輕拍著席嫿的後背,心裡酸澀不己。
從小,見過他們兄弟的人都說,他和弟弟逸之長得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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