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聿野見狀,迅速從揹簍裡拿出麻繩,和席淮國幾人將幾個小賊綁成一串。
幾個小賊偷雞不成蝕把米,連席家人長啥樣都沒看清,就集體‘陣亡’了。
席嫿面無表情地從口袋掏出真話丸,拋給席淮國,“哥,給他們喂下去。”
“得嘞,交給我!”席淮國也不問是啥東西,笑嘻嘻接過藥瓶,一臉惡劣,眼神森冷地走到幾個昏迷不醒的小賊身邊。
冷笑著看了眼昏迷不醒的幾人,扭頭對席淮謹幾人說道:“兄弟們,幫忙把這幾個傢伙的嘴扒開。”
“哎!”席淮謹幾人笑著答應一聲,毫不留情地卸掉了幾個賊人的下頜骨。
敢把主意打到他們席家人頭上,簡首是太歲頭上動土,找死!
隨著幾個賊人的嘴巴張開,席淮國冷笑著倒出藥丸,丟進幾個賊人嘴裡。
厲聿野自覺上前,替幾個賊人合上下頜骨,又分別在幾人後背拍了幾下,藥丸立即嚥了下去。
全程面無表情、行雲流水,毫無助紂為虐地想法。
很快,在幾個兄弟的配合下,席淮國將藥丸給幾個小賊餵了下去。
一分鐘後,席嫿走到那個叫武哥的男人面前,半蹲下,在他耳邊打了個響指,冷聲問道:“說,你們是什麼人?怎麼知道這裡有腳踏車的?”
下一秒,在厲聿野和席家人震驚又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就聽剛剛跟他們嚷嚷,這會兒正昏迷的男人竟開口說話了。
“我們是縣城沒工作的閒散人員……”
席淮國陰陽怪氣,“呵呵,不就是二流子嘛,還閒散人員。”
席嫿扯了扯嘴角,冷聲命令:“繼續!”
武哥:“這裡是我手下的一個兄弟前些日子無意間發現的。”
席嫿嘲諷道:“見財起意?膽子挺大。”
“不,不是。”武哥心虛解釋:“原本我也只是聽聽,沒敢打主意,”
“畢竟,偷東西一旦被抓住,可是要吃花生米的。”
“可偏偏,前幾天我……我被人做局,打牌輸了一大筆錢。”
說到這裡,即使昏迷,武哥的語氣依舊帶上了憤怒。
“要債的人說,不還錢他們就找家裡去。”
“我娘年紀大了,我不想那些人鬧家裡,把老太太氣倒了。”
席淮國氣笑了,“呵!合著還是大孝子唄!”
武哥自然不會接話,繼續回答席嫿的問題:“可那麼多錢,我又拿不出來。”
“然後,我就想到了手下的兄弟說他發現這裡放了很多腳踏車的事。”
“然後就……就集結了幾個跟我們一樣沒工作、還缺錢的兄弟,來偷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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