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肖博文跟著席謹之和厲聿野第一次進山打獵,見到席淮謹和席淮之並得知兩人的身份後,回到牛棚,就將此事告訴了陳萍。
席謹之也順勢向陳萍和早就知情的厲振業,把對肖博文的那套說辭,複述了一遍。
因此,見到席淮謹和席淮之,陳萍驚訝又感慨萬千。
老天睜眼,沒有虧待好人。
席謹之雖落了難,卻讓他找到了失聯二十幾年的妻子,還有了兩個高大俊朗、一表人才的兒子。
至於‘華西’的身份,在厲聿野託席嫿幫他買東西那次,肖博文和陳萍就己經知道了。
甚至,陳萍還沒見到華西,心裡就己經對這個貼心又善良的少年充滿了感激。
那些肖博文不好意思開口,而她非常需要的東西,這孩子都替她準備了。
精細、實用,處處體現著少年的用心和善意。
肖博文笑著附和:“對,小謹、小之、華西,過來坐。”
陳萍又笑著補充:“火爐燒的正旺,坐火爐旁。”
“好!”席嫿笑著答應一聲,放下揹簍,取出一個鼓鼓囊囊的編織袋,遞給厲聿野,緊接著,又遞給他一張紙條。
藉著昏黃的燈光,厲聿野這才發現,華西交給他的紙條竟是一張記賬單:桃酥5毛,10斤;奶糖3毛,10斤;牛肉乾8毛,15斤。
與此同時,席嫿又從揹簍拿出一個用乾淨尿素袋子改制的手提袋遞給席謹之。
“大伯,這是我給大家做的肉夾餅,每人2個。”
“這……”席謹之提著袋子,心暖又愧疚,總覺得自己拖累了小侄女。
一看自家大伯這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席嫿就知道,他又想多了,而且還愧疚上了。趕忙解釋:“亂想啥呢?”
“這肉可不是我花錢買的,是用昨晚小野哥從偷車賊身上搜來的賠償金買的。”
“偷車賊?”席謹之一愣,接著便快速在席嫿身上掃了一遍,隨即看向兩個兒子,最後是厲聿野。
確定西人沒受傷後,這才說道:“昨晚怎麼沒說?”
厲聿野知道這話是問他的:“小事兒。”
意思很明顯,小事兒一樁,不值得長輩們擔心。
聞言,厲振業暗暗鬆了口氣。
儘管知道以孫子的身手,不可能受傷。
不過一想到現在的厲家就只剩下他們爺孫倆相依為命,小野更是他們厲家的獨苗,肩負著三代人的期望,他就忍不住地擔心。
當然,這一幕怎麼可能逃過席嫿的眼睛。
她不動聲色地收回視線,笑著語頻寬慰道:“放心吧,我們這麼多人呢,不論去哪兒,都不可能出事兒。”
“大家都有份兒,堂爺爺家的我己經送到家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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