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高興的情緒還沒維持多久,他的笑就僵在了臉上。
只見厲聿野走到火爐旁,去掉火爐上的小鐵鍋,從火爐裡掏出一個散發著香甜味道的地瓜,拿過菜刀,把地瓜皮上的灰颳得乾乾淨淨,然後熟練地遞給了席嫿。
“華西兄弟,吃紅薯。”
席嫿笑著接過,“謝謝小野哥。”
“不用!”厲聿野微勾嘴角,“我再烤幾個,想吃了就跟我說。”
席嫿點頭:“好的。”
看到這一幕,席謹之頓時警鈴大作。
咋回事兒?難道小野這臭小子知道七七的身份了?
這麼殷勤……
於是,關心則亂的席謹之完全沒注意到厲聿野給席淮謹和席淮之遞紅薯的一幕。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厲聿野給席嫿貼心遞紅薯的一幕牢牢抓住——十幾歲正是情竇初開的年紀,任何異性對小侄女的特殊關照,都讓他膽戰心驚,生怕自家才貌雙全的小侄女被‘豬’給拱了。
尤其小侄女才14歲,不管平時表現得多厲害,思想多成熟,在他眼裡也只是一個孩子,一個從小經歷家破人亡,受盡苦難,替他扛起責任的孩子。
不僅是他的親人,也是他的恩人。
他得疼著,護著!
至於以後,以後再說。
至少現在,他絕不允許任何人惦記自家小侄女。
哪怕是對他有恩,長相、人品都沒得挑的老首長孫子,也不行。
就在席謹之陷入沉思之際,席嫿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大伯,大伯。”
席謹之恍然回神,扭頭看向席嫿:“怎麼了七……華西?”
“給你!”席嫿隔著席淮謹,將半個紅薯遞了過來。
席謹之一愣,然後便笑了。
接過紅薯,一口咬下去,滿心的擔憂,立馬就被紅薯香甜的味道衝散了。
這時,就聽肖博文突然說道:“華西啊,叔挺好奇你做的那些東西的,不知你介不介意跟叔說說?”
“可以!”席嫿應了一聲,想了想說:“我做的東西挺多的,您見過的太陽能防盜鏈條鎖,動物驅趕器,我家裡用的太陽能電燈,聲控燈,收音機……”
說著,她的視線落在了草堆上,“那就跟您說說大伯帶回來的這臺收音機吧!”
“行!”肖博文眼前一亮,激動地說:“我一首好奇,為什麼你組裝的收音機連國際頻道都能收到?”
“原理是這樣的……”席嫿娓娓道來。
肖博文全程像個求知若渴的小學生,邊聽邊提問,激動的臉都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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