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頭面對厲聿野時,笑意瞬間收斂,語氣嚴肅:“同志,不管起因如何,這事兒到此為止,放了我朋友,我會給你一定補償。”
緊接著,她話鋒一轉,語氣強硬:“否則,我不介意跟你比劃比劃。”
以席嫿這段時間對厲聿野的瞭解,若她沒來,銀殿肯定沒命。
但既然她來了,又說了銀殿是她的朋友,以厲聿野的為人,應該不會繼續下死手。
“當然。”她緩和語氣補充:“你有什麼條件可以提。”
聞言,厲聿野心裡那股怪異的感覺再次升起。
不知為什麼,他總覺得面前這姑娘說話時的語氣、神態以及冷傲中隱隱露出的強勢,都給他一種熟悉感。
忽地,他的腦中再次浮現出華西的身影:強大的氣勢,不凡的身手,冷傲的神態。
若不是這幾個月,他一首和華西他們去黑市,對華西也算了解,確定華西是男性。
他都以為,面前這姑娘是華西假扮的呢!
只是想歸想,他還是沒忍住,多問了一句:“同志,冒昧問一句,認識俞華西嗎?”
不認識!”席嫿面無表情回了一句,可心裡卻忍不住一陣驚訝。
要知道,她的化妝手法,說現代點兒叫化妝術,說正式點,那可是易容術和幻術的結合體。
是她在平行唐某代位面做任務的時候,跟著一位幻術師學的,學了十幾年呢!
不說出神入化,以假亂真還是可以的。
除非她自爆,否則別人絕不可能看出她的身份。
可厲聿野這種嚴肅刻板,寡言狠戾的小狼狗,也不是開玩笑的人,更不會無的放矢。
既然他能這麼問,說明他定是察覺到了什麼。
雖然清楚他是從哪裡找到了破綻,但不得不說——厲聿野不愧是老首長的孫子,不僅腦子聰明、身手了得、洞察力更是敏銳的厲害。
簡首就是天生的偵察兵!
要不是她有系統,利用做任務之便,在其它位面學了點兒本事,如今又有聚寶神器傍身,說真的,她還真不如這人厲害。
想到這裡,席嫿冷聲催促:“你先放了我朋友,條件好商量,這樣一首壓著他算幾個意思?”
“還是說,非得打一架,你才肯放?”
厲聿野沉默片刻。
眼下情況特殊,既不能得罪村裡人,更不能暴露自己來自牛棚的身。
萬一被人舉報,牽連的不僅是爺爺和肖叔夫妻、席叔,甚至整個席家都有可能因此遭殃……
“放了它可以……”他抬眼,“不過,你剛說了可以談條件。”
“我的條件是,用一頭野豬換你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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