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席嫿因為銀殿和白雪兒的到來,高興地準備了很多種烤肉,笑眯眯地看著兩個崽子大快朵頤。
另一邊,厲聿野把野豬拖到山洞,又用洞裡放著的麻繩將野豬綁好,這才下山回了牛棚。
“小野回來了,給,喝點兒水暖暖身體。”席謹之將搪瓷杯子遞給他,笑著問:“有收穫嗎?”
厲聿野接過杯子,喝了口水,這才回道:“有!”
“哦?”席謹之驚訝了,笑著猜測:“是在咱們抓過野豬的洞穴找到野物了?”
“不是。”厲聿野想了想,把他在狼族領地遇到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對於那姑娘能和狼溝通的事,他說的含糊,不細聽,甚至都留意不到。
說不上原因,反正就是不太想太多人知道那姑娘的特殊之處。
因此,不知情的肖博文和陳萍只是敬佩於厲聿野的膽量,敢一個人跟兩頭狼搏鬥,甚至還制服了兩頭狼,從養狼那姑娘手裡得到了補償。
而知道席嫿身份的厲振業聽說這事兒後,立馬就反應了過來。
他先是震驚,接著便饒有興致地掃了眼神色緊繃的席謹之。
難怪謹之這小子把席嫿這個侄女藏的這麼深,看得比自己兩個兒子還要重。
原來,他這麼小心謹慎,不止是因為小姑娘是他兄弟唯一的血脈,最重要的是因為小姑娘有異於常人的本事。
他只是不想小姑娘的特別被人發現,受到傷害而己!
想到這裡,厲振業意味深長地說:“確實是個特別的姑娘!”
“小野你記住,咱們自己身份敏感,處境艱難,處處謹小慎微。”
“對於那姑娘的事,你更得守口如瓶,別給人家姑娘招來麻煩。”
想到少女看似冷漠,實則有情有義、原則性強,再想到少女是從深山而來,樣貌又過分惹眼。
特殊時期,一旦被人注意到,又沒人護著,少不了被人惦記。
於是,厲聿野鄭重回道:“知道了爺爺。”
“呵呵,厲叔說得是。”席謹之自然知道厲聿野遇到了沒化妝的席嫿,正因為知道,他既不敢多問,也不敢說太多,生怕流露出任何異樣,引起厲聿野的懷疑。
當然,厲振業也想到了這一點,明知故問:“對了小野,你說的那姑娘很漂亮?”
席嫿的真實樣貌,厲振業自然是見過的。
哪怕只是相片,依舊難掩她絕美的容顏和清冷純淨的氣質,真人更不用說,鮮活靈動,心地善良,堪稱世間少有的絕色。
唯一讓他驚訝的是,自家孫子這麼快就看到了席嫿真實樣貌。
怎麼說呢?呵呵,挺有緣的。
“對!”厲聿野不明所以地看著自家爺爺,“怎麼?難道您老認識那姑娘?”
“嗐,怎麼可能!”厲振業瞥了眼神色緊繃的席謹之,笑著打哈哈,“我一個天天蹲在牛棚的老頭子,上哪兒認識人家小姑娘去,好奇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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