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席嫿冷笑看向不遠處,手捂胸口,臉色難看,怔怔盯著村子方向出神的祝蓉,意有所指,“錯了,二哥。”
“對某些人來說,活著才最痛苦、最折磨。死對他們來說,反倒是一種解脫。”
“所以,他們得活著……”說到這裡,席嫿的聲音變得更低,低到除了和她最近的席淮謹,其他人幾乎聽不到一點兒聲音。
“至少在咱們離開王村前,他們得活著,生不如死的活著。”
“至於咱們離開後……發生什麼,那就不關咱們什麼事了。”
聽到這話,席淮謹也笑了,“英雄所見略同!”
席嫿挑挑眉,將手裡的東西隨手一拋,兩顆喜糖準確無誤地砸到了祝蓉頭上。
“誰?”祝蓉被嚇了一跳,捂著打疼的頭,摸索著撿起掉在地上的東西,捏了捏,當即鐵青著臉怒罵出聲,“哪個天殺的,竟然用糖砸我?”
“既然看不上我孫女婿給的糖,剛剛犯賤伸手要啥?賤不賤?”
聽到這話,席淮謹幾人當即變了臉色。
席嫿笑了,要過席淮謹手裡的喜糖,又丟了出去。
下一秒,罵聲消失。
仔細看去,就見祝蓉正捂著脖子,嘴裡嗚嗚叫著很是痛苦的樣子。
席淮國幾人有樣學樣,一個接一個,將手裡的喜糖扔到了祝蓉腳邊。
祝蓉氣急,臉色也被漲成了豬肝色。
怎奈嗓子裡卡了東西,想吐吐不出,想罵罵不了,只能捂著脖子拼命咳嗽……
席嫿嘲諷地看了眼狼狽不堪的祝蓉,叫上五個哥哥進了院子。
許是看熱鬧的勁頭沒過,進院子後,席淮謹兄弟倆並沒有回屋睡覺,而是跟著席嫿來到了席淮國兄弟睡覺的屋子。
席嫿不解,“二哥,你們不睡嗎?”
席淮謹說的坦然,“睡不著,想和大家說說話。”
“可我……”
席嫿的話沒說完,就被席淮國打斷,“走走走,去我屋子說。”
不由分說,拉著席嫿,叫上幾個弟弟就進了他的屋子。
剛坐下,對著席嫿就豎起了大拇指,“妹啊,最後這招絕了。”
席淮之接話,“殺人誅心,幾下就把得意忘形的祝老婆子打回原型,氣到七竅生煙。”
緊接著,他話鋒一轉,“不過,這老東西是不是太容易相信人了?”
“七七不過是控制著村民隨口誇了幾句,她就以為石頭家條件不錯,還一副洋洋得意的樣子。”
“能不得意嗎?”席淮安一臉厭惡加鄙夷,“不但將席春草這個不定時炸彈打發了出去,還有了石頭這個好條件的孫女婿,再被村民恭維幾句,可不就得意忘形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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