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壺蓋,不好意思地說道:“這段時間太忙,都沒怎麼喝水……”
“沒事兒,趁這會兒有時間,多喝點兒。”席謹之提起暖水瓶又往壺蓋裡添滿了水。
再看徐譚,眼底是掩不住的驚訝,“這茶……”
席謹之笑問:“怎麼樣?”
徐譚豎起大拇指,“好茶!”
通體舒暢,神清氣爽,滿身疲憊一掃而空,就像吃了補藥一樣。
連他這個對茶沒什麼研究的人,都不得不承認,這茶很不一般。
這時,厲振業也說話了,“這可是謹之的珍藏,好東西,平日都不捨得喝。”
一聽老首長都這麼說,徐譚拿起壺蓋,咕嘟咕嘟就是一陣牛飲,“嘿嘿,好東西,不能浪費了。”
席謹之不語,只一味地往壺蓋裡添水。
意思和徐譚一樣,小侄女給的好東西,不能浪費了。
與此同時,厲聿野拿著洗乾淨的碗筷走到火爐旁,麻利地盛了碗飯,放到徐譚面前,“徐叔,吃飯。”
徐譚終於停下喝水的動作,不好意思地輕咳一聲,“那啥,我好像喝飽了。”
一句話,逗的大家笑出了聲。
席謹之笑著催促,“快嚐嚐,這可是小野親自下廚做的飯。”
肖博文夫婦同樣熱情催促,“徐同志,到了這裡千萬不要客氣,小野的廚藝可好了,快嚐嚐。”
厲振業首接發話,“都坐,一塊吃。”
徐譚也沒推辭,這次他來牛棚找席謹之,一方面是有事,另一方面也是想接濟一下他。
如今,看到厲振業爺孫倆,他又多了一個接濟他們的理由。
太客氣,他還擔心,後面他給錢票,大家不收呢。
吃完飯,徐譚將席謹之叫到了外面。
先是詢問了席謹之被下放的事,然後又問到了季歡,“是不是找到嫂子了?”
“沒錯,”席謹之也不隱瞞,從他下放王村、和堂叔一家相見,到得知住在堂叔家的兩個知青竟是自己的雙胞胎兒子,再到與季歡取得聯絡的事,一一和徐譚說了一遍。
關於席嫿,都被他隱去了。
徐譚聽了唏噓不己,“謹之,我替你高興。”
隨即話鋒一轉,“據王德發同志說,張根在牛棚幹活……所以,張根的身份是你發現的?”
席謹之也沒否認,“你別告訴我,你特意跑這一趟,就是為了找我求證張根是我發現的?”
徐譚笑道:“當然不是,我來,一方面想看看你,另一方面,也是遇到了困難,想問問你有沒有解決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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