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自己人,我也不跟你藏著掖著。”
“牛棚裡的情況你也看到了,有吃有喝,啥都不缺。”
“再者,我的情況你也清楚。”
“不光堂叔一家幫襯我們,還有小謹和小之,村長一家。”
“我們自己也沒閒著,白天干活的時候順便挖野菜,晚上我和小野、肖教授還會進山打獵。”
“說句託大的話,除了住在牛棚,名聲不太好,我們的日子和村裡人沒什麼區別。”
“而你就不一樣了,兩個大侄子都到了結婚的年紀,啥不需要準備?啥不要錢?”
“你和嫂子身上的擔子重,就別擔心我們了。”
哪怕席謹之話己說到這個地步,還是沒能改變許譚的想法。
“理是這個理沒錯,可你和厲叔變成如今這樣,我心裡難受,我心疼。”
“我沒能力幫你們離開這裡,只能盡點兒綿薄之力。”
“你不收,我只會更愧疚,更難受。”
“再說,就算打獵,也有失手或忙不過來進不了山的時候,那時候你們吃啥?野菜嗎?”
“你身體好,抗餓。”
“老首長和小野呢?他們光吃野菜行嗎?”
“老首長年紀大了,吃不飽,怎麼幹活?小野正是長身體的年紀,不吃飽,耽誤了孩子的身體咋辦?”
“就算堂叔一家幫襯,他家人也不少,總不能一首讓他們接濟吧?”
面對許譚的一連幾問,席謹之還真被問的有些啞口無言。
畢竟,他能坦然告訴許譚他和兩個兒子相認的事,卻沒法告訴對方,席嫿還活著,託席嫿的福,他們光打獵就賺的盆滿缽滿、吃喝不愁……
正因為這些話不能說,席謹之才更加為難。
畢竟,許譚打的是接濟老首長爺孫的旗號。
他能做自己的主,卻不能替老首長爺孫做決定。
“行,我收。不過我也把話說到前頭,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行。”許譚高興地將錢票遞給席謹之,看著他手下,這才繼續叮囑,“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和老首長,還有小野。”
“有事兒別硬扛,讓小謹和小之或者堂叔家的人去城裡找我。”
“別忘了,你不是一個人。”
席謹之拍拍他的肩,“放心,真有事兒,肯定不跟你客氣。”
許譚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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