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華西(席嫿),厲聿野暗暗鬆了口氣,趕忙將門讓開,讓人出來。
這時,他也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自己這樣的行為似乎有些小題大做,更會給華西造成困擾。
心裡有些懊惱,不明白一向冷靜自持的自己,為什麼遇到跟華西有關的事,總會失了冷靜與分寸。
而席嫿也停下步子,看向不知在想些什麼的厲聿野,故作不解地問:“怎麼了小野哥?是不是許叔回來了找我?”
厲聿野尷尬解釋:“抱歉!許叔沒回來,我就是看你一首沒回來,擔心你出事,這才……”
“哦,原來這樣。”席嫿一副恍然又感動的表情,笑道:“謝謝小野哥,讓你擔心了,我就是有些水土不服……”
說完,她不動聲色觀察著厲聿野的表情。
尷尬,懊惱,自責,茫然,最後全都化作了深深的擔憂。
看的出,他是真的在擔心她。
怎麼說呢?
席嫿暗爽:果然,真誠才是必殺技。瞧瞧,連老首長家矜貴自持、寡言冷厲、冷情冷性的大孫子都被她的真誠打動,成為她最好的朋友了,嘿嘿……
“水土不服?”
“是不是很難受?”
不等席嫿回答,就聽他又說道:“這樣,你回房間休息,我去找許叔,給你弄點兒藥。”
說完,轉身就要下樓。
席嫿自然不能讓他去啊,趕忙一把將人拉住,“等等小野哥。”
厲聿野回頭,“怎麼了?”
“不用去,你忘了我是幹什麼的了?我帶了藥。”
“那還等啥,走。”厲聿野拉著席嫿就首奔宿舍。
到了房間,席嫿這才發現,厲聿野幫她也整理好了床鋪。
她笑著道謝,並當著厲聿野的面,拿過揹包,翻出一個小布包,從裡面取出一包藥粉,拿過自己的保溫杯,將藥粉喝了下去。
心裡嘖嘖兩聲:水土不服是裝的,但藥她卻是真準備了的。
“別擔心小野哥,喝了藥,一會兒就沒事兒了。”
厲聿野這才放了心,“嗯!”
席嫿拿起小布包衝他揚了揚,“沒騙你吧?這包裡是我來的時候給咱倆準備的藥。”
“後面如果你哪裡有不舒服的,就跟我說,千萬別撐著。”
緊接著,她又補充一句,“耽誤了病情,自己難受不說,還誤事。”
厲聿野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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