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車，寇志遠先是跟張慶鋒打了聲。
然後，便開門見山道：“俞同志，小……厲同志，就等你們了。”
這句話，包含了太多資訊。
席嫿和厲聿野一改剛剛的漫不經心，一臉嚴肅地跟張慶鋒告辭。
“老師，我們走了，您多保重，有機會我會來研究院看您。”
厲聿野恭敬附和，“老師，再會！”
張慶鋒笑著擺手，“去吧！”
只是等兩人坐車離開後，他還是忍不住長長嘆了口氣。
若說昨天之前，他對華西不能留在研究院，只有百分之五十惋惜的話。
那麼，在他親眼目睹華西在研究室熟練，快速，完美地完成反向探測器的整個實驗過程後，心底的惋惜瞬間升到了百分之百。
這樣聰明，敏銳，悟性高，有靈性，動手能力極強的少年，天生就是搞科研的料。
不能將這樣的人才留在研究院為國效力，是損失，也是憾事。
因此，上午宣佈實驗成功後，他再次向華西表達了希望他能留在研究院、做他的關門弟子，和他一起為國效力的意願。
當然，他也說了幫華西申請一個工農兵大學名額，讓他進大學深造，並承擔他在學習期間一切花銷的事。
同時許諾：一旦華西大學畢業，即可進入研究院工作，享工程師待遇。（虛構）
即便如此，依舊沒能讓華西改變主意。
堅定表示：他想回家，用醫術回報曾幫助過他的父老鄉親。
張慶鋒雖惋惜、遺憾，卻也不再勉強。
不是他不盡力挽留，實在是華西態度堅決，他自知沒有改變的能力。
何況，此一時，彼一時。萬一哪天華西就改變主意了也不一定，他等得起！
——
另一邊，席嫿和厲聿野剛坐上車，就發現司機換人了。
兩人對視一樣，無聲交流。
“小野哥，你猜那莽漢去哪兒了？”
厲聿野眼底閃過一抹複雜，‘按寇志遠的脾氣，應該是關禁閉了。’
席嫿挑挑眉，看向寇志遠，故作驚訝地明知故問：“怎麼不見林同志？”
寇志遠自然知道俞華西是故意的，但他還是很認真地解釋道：“昨天回去，我就讓那小子關禁閉、寫檢討去了。”
“等一個月後從禁閉室出來，還會去後勤打掃一年豬圈。處分結束，再按他的表現，決定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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