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到許譚的身形消失在人群,寇志遠這才神色複雜地收回視線,轉而看向厲聿野和席嫿。
“小野,俞同志,咱們也走吧!”
席嫿勾唇:遠近親疏一目瞭然。
可惜,厲聿野並不領情。
“嗯!”他冷著臉點點頭,轉而看席嫿,“走吧小西。”
畢竟是來工作的,即使再不情願和寇志遠打交道,也不得不維繫表面和睦。
最重要的一點,華西第一次來北城。
作為北城人、華西的兄長,他無論如何都不能怠慢了華西這個在王村對他們爺孫各種關照的小兄弟。
哪怕虛與委蛇,也要維持表面和睦,不能因為他,讓華西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好嘞。”席嫿笑應一聲,幾步走到厲聿野身邊,不動聲色將他和寇志遠隔開。
寇志遠暗暗嘆口氣,帶著一起來的幾個戰士,邁步跟了上去。
走到席嫿身旁,他故作輕鬆地笑道:“車在外面,你倆跟我走。”
席嫿笑著答應,“好的!”
厲聿野對寇志遠的排斥,她不信對方感覺不到。
只是,厲老爺子作為大首長的左膀右臂,兒子兒媳、女兒女婿又都是為國捐軀,老爺子被下放這事本就透著蹊蹺。
加上寇志遠對厲聿野的態度處處透著不同尋常,而且他又是張根一事的負責人。
在弄清真相前,該以什麼態度跟他打交道,席嫿一時也有些拿不定主意。
好人,自然有好人相處的方式。
壞人,就另當別論了。
不過,有一點她還是能確定的。
既然小野哥不願意跟寇志遠打交道,作為他的‘好兄弟’,她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其它忙她‘暫時’幫不上,但不讓寇志遠影響小野哥的心情,她還是能辦到的。
於是,從站臺到車站外,不論寇志遠怎麼找機會,都被席嫿不動聲色擋了回去。
一句話都沒能和厲聿野說上。
積壓在心底好幾個月的擔憂就這麼憋在了胸口,上不去下不來,難受極了。
他想問厲振業在牛棚過得怎麼樣?有沒有犯老毛病?
他想知道,黑省的冬天那麼冷,爺孫倆是否適應?有沒有收到他託人寄給他們的棉襖和錢票?
他說問,牛棚的條件那麼差,爺孫倆有沒有被村裡人欺負?是否吃飽穿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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