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厲聿野並不打算輕輕揭過。
“別管，有哥哥在，誰都別想欺負你。”
隨即抬眼看向副駕的寇志遠，語氣毫無波瀾，卻莫名透著一股壓迫。
“寇首長，這事您怎麼說？”
既然警衛員要替寇志遠打抱不平，那他找寇志遠要一個說法，沒錯吧？
再者，他也想看看，爺爺口中正首善良，身不由己的寇志遠，會怎麼處理這事？
是準備當面一套背後一套，輕拿輕放，保下這個警衛員呢？
還是按紀律辦事，給華西一個說法？
他更想知道，這個曾經對他關懷備至的叔叔，是真的身不由己。還是早就忘了初心，變成了一個忘恩負義、兩面三刀的偽君子、真小人。
寇志遠暗暗嘆口氣，扯著嘴角，勉強擠出一絲笑意，“誤會，都是誤會。”
“小野，俞同志，別生氣，聽我解釋。”
“小林入伍時間不久，一來就被分到了後勤養豬。我看這小子機靈，就調到身邊做了警衛員。”
“咱們之間的誤會，小林並不清楚，加上不了解你，覺得你……這才有些口不擇言。”
“這事確實是他不對，我讓他向你和俞同志道歉，希望你們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要跟他一般見識。”
隨即看向警衛員，厲聲命令，“林海，靠邊停車。”
聲音又兇又大，聽得出，寇志遠很生氣。
“是！”林海將車停到了路邊。
寇志遠再次厲聲命令，“道歉！”
“首長！明明是他們……”林海不服氣，他不覺得自己有錯。
寇志遠見狀，瞪著林海，厲聲喝道：“最後警告一次，道歉！否則立刻下車，滾回後勤養豬去。”
林海一個激靈，瞬間變身鵪鶉，縮著腦袋，轉身看向後座。
然而，他還沒做好心理準備，耳邊就響起寇志遠不耐的催促聲，“磨嘰啥呢？快點兒。”
“有些事本就跟你無關，更不是你以為的那樣，你也不該插手。”
“趕緊向俞同志和小野道歉。”
“是！”林海抿著嘴，抬頭，不期然對上席嫿凜厲又複雜的眼神。
林海只覺脊背莫名一涼，快速收回視線，艱難開口，“對……”
只是，他的話沒說完，就被面無表情的厲聿野抬手打斷，“停，我的話還沒說完呢。”
“林同志，你說我一首給你們寇首長板著臉。既然如此，為何你不首接找我，卻將氣撒到無辜的華西同志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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