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琴!”鍾志見狀,一把拉住了即將倒的汪秀琴,扶著她坐到了身後的椅子上。邊順氣,邊焦急喊道:“秀琴,醒醒。快醒醒,秀琴。”
與此同時,正心虛地低著頭,思索著該怎麼跟母親解釋的鐘姍姍聽到動靜,迅速抬眼,看到的就是鍾志半扶半抱著暈過去的汪秀琴,將人帶到椅子上坐下的一幕。
“媽,”鍾姍姍一驚,兩步走到父母面前,彎下腰,邊替汪秀琴掐人中,嘴裡邊焦急喊道:“媽,快醒醒。”
“快醒醒,媽。”
幾秒後,汪秀琴慢慢睜開了眼睛。
鍾姍姍見狀,扶住汪秀琴的胳膊,焦急問道:“媽,你感覺怎麼樣?”
然而,汪秀琴只是首愣愣地看著面前一臉關切的丈夫和女兒。
想到父女倆,甚至兒子也參與其中,想到一家三口揹著她做的那些能讓他們一家萬劫不復的事,心裡就難受的厲害,一句話也不想說。
鍾姍姍還在焦急詢問著,“媽,你沒事兒吧?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看著女兒焦急擔憂的模樣,汪秀琴心裡一陣抽疼,眼神一暗,又緩緩閉上了眼睛。
鍾姍姍一怔,眼神瞬間黯淡下去。
見此,鍾志暗暗嘆了口氣,對著鍾姍姍使了個眼色。
鍾姍姍點頭,撥出一口氣,站首身體,看向姜治國,語氣嚴肅。
“姜同志,該說的我都說了,你怎麼一點反應也沒有?“
“難道你想包庇寇家?”
不等姜治國說話,從驚惶中回過神來的寇靜,看著一臉冷漠地鍾姍姍,自我催眠般問道:“姍姍,你剛剛說的那些話肯定是在跟大家開玩笑的,對不對?”
不等鍾姍姍說話,她便自顧自地說起來,“我知道,你肯定是在跟大家開玩笑才那麼說的。”
“我家怎麼可能會有那種東西,而且我哥己經一年沒回家了,他怎麼可能在抽屜裡放那種東西。”
“再說,我哥那麼愛國,根本不可能做那種事。”
“你肯定是跟大家開玩笑才那麼說的,對不對?”
鍾姍姍譏笑出聲,“我有沒有開玩笑,讓姜同志去你家搜搜不就知道了。”
下一秒,姜治國的聲音響起,“行!”
“不過,去寇家前,我得先問你幾個問題。”
鍾姍姍點頭,“行!”
姜治國不動聲色和寇志遠交換了一個眼神,隨即看向鍾姍姍,“你是怎麼知道寇傑房間寫字檯抽屜裡有你所謂的和小日子密切來往的書信的?”
“其次,你又是如何確定他書裡夾的信就是和小日子來往密切的證據?”
“這裡是家屬院,沒確切證據,我是不敢輕易上門搜查的。”
鍾姍姍心裡譏笑,臉上卻格外認真:“是這樣的,有一回我去寇家找寇靜玩兒,正好碰到她在找東西,還讓我幫她一起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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