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發現女兒臉色越來越不對勁的鐘志再也顧不上其它。
一把鬆開席嫿的手腕兒,抬手就想去抓寇靜的手。
哪知一用力,他才恍然驚覺,自己的一雙手竟都被寇志遠死死控制著。
“寇志遠,放手。”鍾志邊掙扎,邊厲聲喝道。眼底的怒火幾乎要噴出來一樣。
“別急啊!”寇志漫不經心地說著,手下的力道卻越來越重,壓根不給鍾志掙脫的機會。
“激動什麼?”
“孩子們的事交給孩子們自己處理不好嗎?”
“你這樣,顯得你家姑娘跟沒長大的孩子一樣。”
“佔了便宜就滿意、高興,啥事兒沒有。一旦沒佔到便宜,就讓父母出頭,多丟人啊!”
“都是能成家的大姑娘了,你這樣可不行吶!”
“你該學學我……畢竟,剛剛你女兒各種嘲諷、挖苦、羞辱我家寇靜的時候,我可是一聲沒吭。”
鍾志下意識反駁:“這能一樣嗎?”
寇志遠當即就被氣笑了,“不一樣嗎?哪裡不一樣?”
“我家姑娘受得,你家姑娘就受不得了?”
“還是說,你覺得你家鍾姍姍比我家寇靜金貴?鍾姍姍怎麼羞辱、貶低寇靜都是對的?寇靜就得乖乖受著,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是這樣嗎?”
“如果你說是,那我就得找領導好好說說這事了。讓領導幫我解答一下,在這個人人平等的年代,你們鍾家怎麼就高人一等了?”
“或者說,你這麼激動,不過是想借孩子們吵架,將矛頭集中到我身上,準備做點什麼?”
幾句話,問得鍾志啞口無言。
管吧,不就應了寇志遠剛剛的話。承認自己別有目的,小題大做,萬一招來一些沒必要的麻煩,那不是自討苦吃嘛!
不管吧,眼睜睜看著女兒被寇靜和姓俞的小子控制著,被動挨打,毫無還手之力,他是既心疼又憋屈,更咽不下這口窩囊氣。
最後,鍾志只好將目光投向了依舊抓住鍾姍姍手腕兒不放的席嫿身上。
“喂,你,放開我家姍姍。”
席嫿一愣,對上鍾志兇狠的目光,指了指自己,“你在說我?”
鍾志沒好氣地說:“沒錯,說的就是你。”
“寇志遠同志的話你也聽到了。”
“既然是兩個姑娘的私事,你一個男同志插在中間算怎麼一回事?”
“你把姍姍放開,她們的事讓她們自己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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