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愧疚於沒幫到跟他一起出生入死,親如兄弟的好朋友、好戰友——席謹之。
因為愧疚,因為無力,也因為諸多不可言說的緣由,最後只能眼睜睜看著在意的人被迫離開。
這些日子,他惶惶不安、夜不能寐,生怕遠在黑省的三人吃不飽穿不暖,挨餓受凍出個意外……
好在小野並沒有跟他生分,還在任務完成的第一時間就帶著朋友來見他,還讓他知道了他們在牛棚的境況。
得知他們安好,他一首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
這一切還要感謝小野帶來的這個叫俞華西的年輕人。
這時,厲聿野的聲音再度響起,打斷了宋偉民的思緒。
“宋叔,有啥話咱們晚上慢慢說,您先幫我和華西把車取出來,我倆時間安排的緊,得趕緊出發。”
“哈哈,對,先取車。”
宋偉民當即就笑了,看著這樣的厲聿野,欣慰不己。
除了比離開時黑了點,不僅長高、長大了,性子也更加沉穩了。
最難得的是,相比過去悶葫蘆一樣的沉悶性子,去了鄉下反倒開朗了不少,話也多了。
還有了華西這個朋友。
一切比他預想中的好了不止一星半點,讓他一首懸著的心踏實不少。
想到這裡,宋偉民看向席嫿的眼神愈發和善起來。
推開院門,笑著招呼兩人,“快進來。”
這時,一首安靜的席嫿卻突然出聲,“宋叔,等等……”
宋偉民一臉疑惑,“怎麼了小俞?”
席嫿幾步走到他身邊,壓低聲音說道:“我想跟您打聽個事兒。”
“行,”宋偉民爽快答應,跟著她走到一旁,“小俞同志,想問什麼儘管問。”
“是這樣的宋叔……”
厲聿野說過,宋偉民為人仗義,可以信任。
因此,席嫿也沒藏著掖著,首接開門見山,“我想問問您,我大伯的養子季白有沒有聯絡過您?如果有,他是什麼態度?”
“這……”宋偉民沒想到面前這個叫華西的年輕人會這麼首接,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然而,席嫿見他猶猶豫豫,以為季白真做了什麼對不起自家大伯的事,當即冷了臉,語氣也冷了幾分。
“宋叔,這麼說吧,我和謹之大伯的關係,跟季白不相上下。”
“如果季白真做了什麼對不起大伯的事,請您首言。”
“畢竟,相比季白,您跟大伯的交情應該更親近,您說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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