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厲聿野領著席嫿,沿小路進入北入口。
兩人邊走邊有一搭沒一搭說著話,偶爾停下照張相。
看似閒庭信步,其實速度不慢。
從北八樓到好漢坡再到北十二樓,僅一個小時就回到了放腳踏車的地方。
遠遠的,席嫿就不動聲色按動口袋裡裝著的遙控開關,取消了太陽能防盜鏈條鎖上的隱形功能。
因此厲聿野並未發現什麼異常。
站在山坡上,席嫿看了眼手腕兒上的表,告訴正從坡下往坡上抬腳踏車的厲聿野,“小野哥,咱倆休息幾分鐘,喝口水再出發。”
“好!”
很快,厲聿野將腳踏車放到平地,拿著鏈條鎖走到席嫿站著的地方交給了她。
“辛苦了。”席嫿笑著接過鏈條鎖裝進挎包,實則丟進了空間,然後掏出水壺遞給厲聿野,“給,小野哥,喝水。”
厲聿野沒接,“你先喝……”
“咋跟我還客氣上了?”席嫿拍拍鼓鼓囊囊的挎包,“吶,我給咱倆每人帶了一壺水。”
聞言,厲聿野不再客氣,接過水壺,擰開壺蓋,仰頭就咕嘟咕嘟喝起來。
席嫿不經意一瞥,然後就愣住了:修長挺拔的身形,利落短髮,健康的小麥色肌膚,冷厲的眉眼,長而翹的睫毛下星目微斂,高挺的鼻樑,流暢的下頜線,喉結微動……
沒想到不過短短幾個月,當初那個透過門縫滿眼兇狠跟自己對視的少年,己經在不知不間長成了高大英俊的男人。
舉手投足間不經意間流露出的矜貴、沉穩,以及野性中又有著性感的一面……
性感?
席嫿一怔,被自己腦中突然冒出的這個想法嚇了一跳,趕忙收回視線,臉倏地熱了起來。
心裡莫名懊惱:瘋了吧?人家只是個孩子,一個剛成年的孩子。
人家拿你當兄弟、朋友,可你呢?
一個活了幾百歲的老妖怪,頂著一張16歲的臉,而且還是一張男人的臉,竟然用如此露骨的眼神褻瀆人家,像話嗎你?
於是,她趕忙在心裡默唸: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阿彌陀佛,罪過罪過。
而察覺到席嫿視線的厲聿野停下喝水的動作,看向正蹙著眉,滿臉懊惱的席嫿,不解地問:“怎麼了小西?”
席嫿一怔,快速收斂心神,抬眼看向滿眼關心的厲聿野,神色如常地回道:“沒事兒。”
看她不願多說,也沒有掏水壺喝水的意思,厲聿野遲疑幾秒,將手裡的水壺遞了過去,“要……喝水嗎?”
席嫿一怔,趕忙擺手,“不用,你喝。”
笑話,喝了這水,不等於間接那啥了嘛……
“好!”厲聿野收回手的同時,心裡也暗暗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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