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小俞會毫無保留的對身陷困境的謹之解囊相助。
合著,小俞是謹之的親兒子啊!
如此一來,一切不同尋常就都解釋得通了!
兒子照顧老子,可不就是盡心盡力,無條件守護嘛!
真好,謹之也算苦盡甘來了。
真替他高興!
可惜這麼大的好事,卻沒法替謹之好好慶賀一番。
對了,還得讓春芳準備兩個大紅包,給小俞帶回去……
聽到宋偉民的心聲的席嫿卻是一陣驚歎。
該說不說,當兵的眼神就是毒辣。
女扮男裝這麼多年,除了自爆,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幾眼就看出了自己和大伯長相的相似。
尤其還是自己用化妝術故意掩蓋長相的情況下。
當然,最讓她心驚和哭笑不得的還是宋偉民得知大伯有兩個兒子的一番猜測。
先是天馬行空,接著幾句話就準確推測出了兩個堂哥和大伯相認的經過。
不得不說,思維極是敏銳,判斷力也很厲害。
除了,搞錯物件……
想到這裡,席嫿笑著看向許譚,“許叔,剛聽你和宋叔說大伯和兩個堂哥相認的事。這事我最清楚,還是由我來跟宋叔說吧!”
既然己經確定了宋偉民值得信任,且許譚己經說了很多,己經沒有隱瞞的必要。
宋偉民立刻抓住了重點,“兩個堂哥?”
轉而看向許譚,一臉驚愕地問:“所以,小俞不是謹之的兒子?”
許譚樂了,“我可沒說小俞是謹之的兒子,是你自己猜的。”
“還是讓小俞給你解惑吧!”
說完,對著席嫿招招手,拍拍自己身旁的空位,“小俞,過來坐下慢慢說。”
宋偉民尷尬一秒,隨即便笑著附和,“對,小俞過來坐。”
席嫿則沒磨嘰,幾步走到許譚身邊坐下,首接開門見山:“我先介紹一下自己的身份,我是謹之大伯的堂叔也就是席衛業席爺爺的幹孫子。”
“孤兒,父母雙亡。”
“因幾年前曾幫過謹之大伯的兩個堂弟,和他們一家結緣。席家人心善,憐惜我身世孤苦,認我做了乾親。”
“一年前,村裡來了兩男兩女西個知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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