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落割肉、稱肉、收錢收票,然後不再搭理席淮謹和席淮之,轉而招呼其他顧客了。
席淮謹和席淮之相視一笑。
接著,一人取出揹簍裡的舊衣服,將準備好的油紙快速鋪在揹簍底部,另一人將肉裝進揹簍,肉上面再蓋一層油紙,用舊衣服將揹簍包裹嚴實,騎上車迅速離開了食品站。
隨著食品站大門越來越遠,後座的席淮之忍不住驚歎一聲,“媽呀,太嚇人了。莫非上了年紀的女同志都熱衷於給人介紹物件?”
“也許吧!”席淮謹哭笑不得地嘆口氣,“還好咱們機靈,不然免不了費一番口舌解釋。”
“可不是,”席淮之深以為然,“果然,聽七七的話是對的。不然就咱們這面軟性子,都應付不來這些熱心的大姨們。”
說話間,兄弟倆又是一番風馳電掣。
很快,他們就到了村口。
席淮謹掏出口袋裡的電報遞給席淮之,然後取下綁在後座的揹簍,揹著肉首接回了家。
全程,兄弟倆沒說一句話,作為雙胞胎的心靈感應,讓他們非常清楚彼此的意思。
席淮之將電報仔細裝進口袋,衝著己經走到席衛業家門口的席淮謹吹了聲口哨,腳下用力一蹬,腳踏車便朝村口飛一般駛去。
席淮謹輕笑著搖搖頭,就自家弟弟這副小孩兒心性,結婚?
呵呵,除非親爹恢復名譽離開牛棚,他和小之實現下鄉前進部隊的願望。如此,小之興許會生出結婚安穩過日子的念頭。
不過,這也是有前提條件的——遇到一個非常喜歡且人品不錯,被全家認可的姑娘。
否則,心有顧慮且跟著妹妹過慣了精彩日子的小之……不,應該說是他們兄弟幾個,一時半會都不可能結婚。
壓根沒那個想法!
如此想著,席淮謹推開院門大步走了進去。
院子裡,席淮國、席淮家、席淮安兄弟三個正一人拿著一把斧頭瘋狂劈柴。
席淮毅和席淮志則坐在一旁,懷裡分別抱著弟弟席淮遠和妹妹席知秋,百無聊賴地看著三個堂哥幼稚的劈柴比賽,眼睛時不時還掃一眼大門方向。
“大哥加油,”小傢伙席淮遠激動地拍著手,“大哥最厲害。”
席淮安故作不滿地看向小堂弟:“聽小遠的意思,三哥和二哥就不厲害了?”
席淮遠立刻陷入了糾結,“我……”
“二哥、三哥加油!”小機靈席知秋立即喊道:“二哥、三哥和大哥一樣厲害!”
席淮家笑道:“以後二哥三哥的奶糖只給咱們秋秋吃。”
席淮安立即附和:“我看行。”
席淮遠滿不在乎地說道:“哼!奶糖算什麼,不給就不給,我還不要呢!”
“等七七姐回來,我就告訴她,你們合起夥來欺負我,到時候七七會給我很多很多,多到怎麼吃,都吃不完的零嘴,奶糖算什麼……”
眾人瞬間就被這話逗得哈哈大笑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