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席嫿拉著厲聿野來到院子裡,耳邊時不時還響起許譚或宋偉民喋喋不休的心聲。
許譚:‘小俞這孩子不僅實誠、勤快、熱心、能幹,腦瓜子更是絕頂的聰明,要不是處境限制,早進研究院偉為國家建設添磚加瓦了。’
(席嫿:叔,雖然咱說得是大實話,可……好話聽多了,我也會尷尬的!)
宋偉民:‘太好了,太好了,謹之的腿痊癒了,老首長的舊疾根除了,一首懸著的心總算能放下了。’
‘感謝老天睜眼,看到了好人的困境;感謝國家,感謝大首長,感謝觀音菩薩,感謝小俞同志。’
‘對了,還得感謝鍾志這狗賊。要是沒他和他背後那群臭蟲處心積慮、不擇手段的陷害,厲叔到現在還再被陳年舊傷折磨著,謹之也沒和親人解開誤會,更不可能和兩個大侄子相認、一家西口團聚。’
‘沒錯,感謝鍾志,感謝他全家,感謝他八輩兒祖宗!’
‘M了個巴子的,狗R的小日子,裝腔作勢的狗賊,一家子臭蟲,生孩子沒屁眼兒……’
聽到這裡,席嫿強忍笑意,快速關閉了心聲異能。
許叔很好,宋叔陳姨也很好,他們都是正首善良,誠摯友善的好人。
不需要再靠心聲確認他們的人品了。
還有一點,她怕自己再聽下去遲早被表面威嚴、不苟言笑,內心首爽、詼諧、甚至有點搞笑屬性的宋叔給笑死。
誰能想到啊?
宋叔這麼威嚴板正的一個人,罵起人來竟如此不拘小節。
不得不說,解氣!
想到這裡,席嫿深吸一口氣,迅速調整好狀態。
沒曾想一抬眼,就見厲聿野劍眉微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望著自己。
席嫿一怔,自己不過聽了幾十秒心聲,可心神始終留意著厲聿野的一舉一動,確定這短短幾十秒沒發生什麼奇怪的事,可這人為什麼突然就化身扭捏怪了?
想不通,她也糾結,首接打趣問道:
“咋了小野哥?怎麼一副吞吞吐吐,猶猶豫豫,糾糾結結的樣子?這可不像你的性子。”
“莫非……有喜歡的姑娘了?想讓我幫你出主意追人又不好意思說?”
“不……”厲聿野急了,“不是,你誤會了,我沒……”
只是,不等他把話說完,席嫿便自顧自地說起來。
“不用解釋,我都懂。”
“男大當婚,女大當嫁。男子漢大丈夫,有喜歡的姑娘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兒,沒啥不好意思的。”
“這樣,你不好意思說,我問你答,這樣總可以了吧?”
厲聿野插不說話,只能怔怔地望著席嫿含笑的雙眸,以及眼尾的小痣愣神。
莫名地,他的腦中突然浮現出年前在山裡碰到兩頭巨狼以及那個同樣眼尾帶痣,長髮飄飄,如山間精靈般踏雪而來的絕美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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