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路上,席嫿除了偶爾嘟囔幾句,倒也沒再鬧騰。
只是剛到招待所,她便叫嚷著要自己走路,不讓厲聿野揹她了。
厲聿野也是好脾氣,耐心詢問她是不是想去衛生間。
明明醉到站不穩,可席嫿潛意識裡卻不想告訴厲聿野自己想去幹什麼,更不想讓他跟著。一個勁兒的嚷嚷著要下地自己走著去,“不能說,你也不能跟著。”
厲聿野也沒多想,只是好脾氣的答應,“好,都依你。”
“不過你走不穩,我……”話到嘴邊,他忽地改了自稱,“哥哥不放心,揹你到門口,好不好?”
說不上為什麼,就是下意識覺得這樣說,華西(席嫿)會聽話一些。
而事實也真如他想的那樣。
原本一首嚷嚷著要自己走,不讓他跟著的席嫿,在聽到哥哥二字後,先是一愣,隨即便停止了掙扎。
“哥哥?”扭頭看向他的側臉,滿是疑惑地自言自語,“淮謹哥?淮之哥?大哥?二哥?三哥?西哥?五哥?不像啊……是我眼花了?”
聽著華西(席嫿)把席淮國兄弟五個都叫了一遍,就是沒聽到自己的名字。
對此,厲聿野雖然有些失望,但還是安慰自己:淮國,淮家,淮安兄弟三個和小西做了十年兄弟,小謹,小之哥也和他認識一年多,小西跟他們更熟悉一些,最先想到他們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至於華西為何最先叫出的是席淮謹和席淮之的名字,厲聿野自覺越過了這個問題。
華西有很多兄弟、朋友,可對他來說,真正被他放進心裡的,目前為止只有華西一個人。
既是朋友,就不該計較太多,更不能做讓朋友為難的事。
耳邊,華西(席嫿)還在自言自語著,“我知道了,是淮寧?淮毅?淮志?小淮遠?”
得,所有人都想了一遍,甚至最小的席淮遠都想到了,就是沒想到自己,厲聿野承認,自己心裡有些不是滋味了。
無奈,他只能出聲提醒,“是小野哥。”
“小野哥?”席嫿呆愣幾秒,“小野哥,好朋友!”
聽到這話,厲聿野當即就是被氣笑了。
前幾天在研究院還誇自己是他最好的搭檔,配合最默契的好朋友。
結果呢?
自己這個好朋友只有提醒了才能被想起來。
不過很快,他又把自己安撫好了:又不是談物件,爭風吃醋非要爭出了誰最重要,選誰之類的。
再說,自己和華西不過才認識了三西個月,自然不能和席家兄弟姐妹們相提並論。
華西在醉酒情況下,還能說出自己是他好朋友這種話,就說明自己在他心裡還是有一席之位的。
這就己經很不錯了。
就在厲聿野正自我攻略的時候,衣袖突然被扯了一下,接著就聽華西(席嫿)似撒嬌又似命令般,指著衛生間方向,說道:“我要去那兒,走不動,小野哥揹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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