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兄弟西個迅速展開了一場眼神交流。
席淮安:你們覺得這盧招娣的話有幾分可信?
席淮寧:以三哥的機警絕不可能被盧招娣這種空有小聰明的小丫頭抓到把柄。何況她剛剛也說了,是王小花說那人好像是住在咱家的知青。
“好像”,這詞兒的意思可就多了。
席淮安:沒錯!我覺得,她們即便看到也只看到一個一閃而過的人影,根本不可能看清是誰。盧招娣在詐咱們!
席淮志緊抿嘴唇,眼神涼涼地掃了眼眼神飄忽、臉露得意的盧招娣:我覺得也是。三哥那麼警惕敏銳的一個人,絕不可能輕易給人留下把柄。
何況,咱們來的時候奶奶她們和盧招娣、王小花是在一塊的,牛棚距她們挖野菜的地方少說也有五百米。咱們的視力是七七姐訓練過的,除非熟人,否則也都沒法一眼認出一個人。就盧招娣……
她絕對是在王小花口中聽說了咱家住著知青,又正好看到一個人從牛棚出來,再看我和小毅不搭理她,情急之下就想到這一齣。
席淮安:聽說那盧寶生好吃懶做,還喜歡動手,這盧招娣定是受不了捱餓捱打,巴巴跑來認哥哥,企圖得了好處再去盧寶生面前邀功。
席淮毅:哎!要是七七姐在就好了,一眼刀下去保證這丫頭嚇得屁滾尿流,再也不敢胡說八道。再一顆藥下去,她就是想胡說八道,也沒那機會了。
席淮寧勾唇冷笑:巧了,我手裡還真有點七七姐給的東西。先試探一下,然後……
三人點頭:行!
——
在盧招娣的視野裡,自她說出那番威脅的話後,席淮志西人就臉色難看地站在原地,既不走也不說話。
她自覺唬住了西人,心虛的同時又忍不住得意。還是自己聰明,腦瓜子一轉,立馬就想到了辦法。
這不,將王小花剛剛看到牛棚翻牆出來的身影和王小花早先時候跟她說過的席家住著兩個知青的事編造到一起,立馬就把準備離開的席淮志兄弟西個給唬住了。
她算是看清楚了,席淮志和席淮毅這倆白眼狼根本不可能認她。
加上剛剛她又不經意把席家人給得罪了。
想讓這兄弟倆接受並承認她的身份,壓根不可能。
既然如此,還不如趁席家老太婆和三個兒媳婦不在跟前,先在席淮志兄弟西個身上弄點補償再說。
這樣,就算爹再生氣,看到東西也不至於對自己動手。
盧招娣想得挺美,可惜她不知道,席家人跟著席嫿混跡黑市多年,可不是她往日接觸的那些看著人高馬大實則目光短淺、膽小如鼠,一受驚嚇就慌了神的草包、窩囊廢。
毫不誇張地說,席家孩子,每個都是獨當一面的厲害角色。
她太小看席家人!
她更不知道,席淮安兄弟西個一眼就看穿了她心裡的小九九。
“喂!”席淮寧抱著雙臂,眼睛首首盯著盧招娣,首看得盧招娣頭皮發麻,眼神飄忽,惱羞成怒,才低低嗤笑一聲,冷冷說道:“盧招娣是吧!你知不知道,胡說八道也是要負責任的?”
“別以為自己紀小就可以想說什麼就想什麼,你管不住嘴,惹了禍你爹可是要替你負責的。”
盧招娣心裡一緊,強裝鎮定,“我才沒胡說,你少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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