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環保留好友相關功能,組隊同時順帶加了好友。
以前通訊軟體裡也加了很多好友,除了工作必要新增的那些,真正能稱為“好友”的人卻從來不和陸鹽聯絡,或者受到陸鹽家人煽動,主動刪除好友。
一直以來,陸鹽不覺得躺列表裡那些是真實存在的人,直到換了一種方式,和唐鈴兒成為好友。
大部分玩家貓在自己電梯等時間,零散幾個在外面亂跑。
植被覆蓋區域距離娛樂中心不遠,陸鹽兩人用不到5分鐘再次回到空蕩的一樓。
往二樓的樓梯在角落位置,有一牆之隔。
兩人一人一邊,檢查樓梯附近,是否有通往地下的入口。陸鹽這邊連樓梯下方隔間都沒有,更沒有隱藏入口。
“這邊,這邊。”地方大,又沒有門窗遮擋,直來直去的唐鈴兒刻意放低音量。
建築西側樓梯後方有一道隱入牆體的門,藏在光線陰暗的角落裡,不容易被人發現。
陸鹽強行握住唐鈴兒的手腕,往後拽。既成為朋友,她就不能讓朋友替她承擔行動危險。
“沒事的,我有攻擊手段。”唐鈴兒再次伸手推門,又被陸鹽拽回去。
“防禦比較重要。”陸鹽話少,只講重點。
她摸索過放在竹簍上的高防禦道具,除了能保護竹簍表層,例如防水這些。還能生成一道一米多寬的護盾,無論竹簍是否被縮小。
石制門極為厚重。陸鹽側身拿肩膀去頂,才勉強開啟一道縫隙,側身能擠進去。
縮小到餐具盒大小的竹簍握在手裡,她隨時準備舉起來抵擋傷害。比如,之前見過兩次薄如蟬翼的堆疊攻擊物。
門後是一條下坡通道,四周沒有燈,縫隙代入的光也不足。通道卻自行閃著微弱光芒,剛好照亮前進的路。
路很長,有輕微右卷,像是在繞一個很大的圈往下。
兩人數著步數走,走到三百步的時候,右側牆壁和上方斷開,不斷變矮,直到消失。
震天鼾聲傳來,陸鹽站在牆壁盡頭,手心全是汗,被極強壓迫感壓得持續後仰迴避。
人對巨型物體的恐懼在這一刻具象化,本該在海底的觸鬚生物幾乎擠滿整個空間,長了一張類人的臉。打鼾之際,時不時冒出個鼻涕泡,很快破裂。
那幾片疊在一起,薄如蟬翼還帶著尖銳摩擦聲的危險玩意,竟是怪物的鼻涕。
“鹽鹽姐,你看。”唐鈴兒低頭以視線指引方向。
兩人身上都多出一根鎖鏈,手無法觸碰,卻連結著她們和那隻巨型觸鬚生物。
這一刻再去回想小女孩媽媽的話,恐怕被禁錮的並不是小鎮居民。
“不僅鎖著我們,還有好多鎖鏈通出去的,八成是進來才能看到鎖著誰。”唐鈴兒持續壓低音量,憋出一股委曲求全的感覺。
之前所有的不對勁湧入腦海,再加上注意到鎖鏈粗細程度的不同,陸鹽得出結論。
“難道是吃了小鎮食物會被連結,你只吃了極少量主食,而我吃了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