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勒。”冷白皮少年索性背對陸鹽,倒退著走,專心盯著後方。
彈性又柔軟的雲朵地面,牆壁也是同樣材質,基於前面的經驗,陸鹽張開雙臂觸碰牆壁,視線始終落在前方地面上。
眼睛觀察作用不大,沒走到十步路,伸出去的腳當即下陷。速度之快,陸鹽又不夠靈活,如同被人拽了右腳,左邊膝蓋“哢嚓”跪地,身體往前傾倒。
眨眼功夫墜入雲朵地板之下。
前後不到兩秒,背對著她的冷白皮少年來不及注意她,就遭到其他方向過來的玩家襲擊。
這一切,身在地面之下的陸鹽看不見,她只知道自己被關住。
頭頂是雲朵地面,能透光,有一層嚴實蓋子蓋住,離她頭頂不遠,伸手可以觸碰到,卻無法推開,無法回到地面。
“是因為我起了壞念頭嗎?”每到這種時候,陸鹽總是控制不住認為是自己罪惡滔天,才會受到這種被關的懲罰。
她忍不住質疑自己是否不該在冷白皮少年死過一次之後,還希望他能完全死去。
“靠,我就知道獨吞晶石的傢伙不會是好東西。”上方傳出冷白皮少年的咒罵聲,混著些許打鬥聲音,還時不時閃現火光。
我獨吞晶石?
陸鹽再次被奇葩玩家氣笑,晶石是她憑本事拿到,到了這群掠奪者嘴裡竟成了獨吞。
就算釣竿共享進度,也是針對釣出的路,和道具有什麼關係。
糟糕想法產生的少許時間之後,她自行釋然,哪有什麼罪惡滔天,是有些玩家多行不義必自斃。
墜落下方,怕不是遊戲送她的好運。
想法改變,周圍情況也發生改變。原本只有頭頂透光的地方逐漸敞亮,但始終暗淡少許,沒有上方明亮。
打鬥聲終止,聽動靜,是冷白皮少年落敗死去。
“怎麼樣,手環裡有好東西嗎?”
“有點有用道具,可是咱們也死了一個隊友,會不會找不到出口?”
“放心,只是強制合作,也就是繫結,死了不妨礙咱們,剛好也不認識那傢伙,誰知道是人是鬼。”
兩名玩家的腳步聲自陸鹽頭頂而過,很快沒了動靜。
下方和迷宮地形不沾邊,倒是出現了不少中規中矩的資源。
如願只剩她自己,真正實力不會暴露,又到了可以愉快收集的時候。
剛走出去一步,頭頂又傳來聲音,惹得陸鹽又退回去。
聲音疲憊,跟著一道猛然坐地的大動靜,說話時帶著哭腔,有些要崩潰的意思:“這到底是什麼破地方,一點資源都沒有,玩家見面就互砍,我想回家。”
是回家,不是回電梯。
想來也是,除了陸鹽這種一心想離家的人,很多人怕是活著也會崩潰。
“我都說別管資源了,找到出口就離開,保命要緊,你怎麼就是不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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