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看不像住宅的房子,裡面看和家庭佈置沒什麼兩樣。陸鹽躲的是凹陷角落,前方擺著一隻裝飾架,不繞後或者靠近架子,發現不了她。
而她只要視線上移就能看到走動的人。
果然是那三個人,黑布袋玩家低著頭,一句話也不說。送道具玩家和陰陽玩家吵得不可開交。
“誰讓你靠近房子的,現在好了,門窗都打不開,怎麼出去!”陰陽玩家吼得火急火燎,手上動作一點沒停,四處摸索。
“又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急什麼,之前不都有驚無險嘛。”送道具玩家也是女生,多少看這種異性有些不順眼。咋咋呼呼,大驚小怪,不夠沈穩。
“之前有驚無險,不代表這次有驚無險,出不去也沒有系統提示。你知不知道,我已經忍飢餓很久了!”陰陽玩家轉身一個甩手,巴掌差點呼在送道具玩家臉上。
裝飾架後面的陸鹽稍稍抬頭,觀察三人動向。
陰陽玩家說得沒錯,出不去加沒有系統提示,的確帶著絕望感。
同時,她也想到另外一種可能性,沒有提示或許意味著玩家可以自由行動,不受規則約束,至少不是決鬥那種,要拼個輸贏的噁心。
但,她並不想動。
房子面積很大,凹槽外部太偏遠位置看不到,只能聽聲音猜測。
黑布袋女孩始終不說話,宛如一個負罪者,靠在裝飾架左前方牆壁,垂著頭,兩側頭髮垂落,遮住面部表情。
“別理他,沒事的,就當是一次新的闖關,我們運氣也是極好的。”送道具玩家安撫道,不再跟著到處檢視。
“萬一真的出不去怎麼辦?”黑布袋玩家幽幽冒出一句,自責情緒早已佔據整個大腦。
“現在知道害怕了?”陰陽玩家右手掏衣兜,捏住一個白色長方形薄片衝向黑布袋玩家。
無能狂怒,明顯就是拿女孩子撒氣。
見黑布袋玩家不閃躲,送道具玩家推了她一把,掀起旁邊桌子抵擋。
木製桌子屬於場景道具,玩家能移動,卻擋不了傷害。
桌面受到白色薄片攻擊,當即裂成兩半,剛好陰陽玩家趁勢穿過,傷不到黑布袋玩家,攻擊直線前進,絲毫不停頓。
送道具玩家似乎沒有攻擊和防禦手段,眼見桌子損壞,扭頭往右側跑著躲開。
這邊,黑布袋玩家被推開,倒在裝飾架上。墜落裝飾物逼得陸鹽沒法躲藏,只能站出來。
女孩明顯楞了一下,沒管陸鹽,很快鼓起勁,從後腰處抱住陰陽玩家,阻止攻擊。
“呵,你一直很膽大,再不撒手,我切掉你整條胳膊!”陰陽玩家恐嚇道,收手抬高,對準從後方圈起來的雙臂。
近距離直視那白色長方形薄片,陸鹽反應過來,是硬化和尖銳化的紙巾。道具夠厲害的情況下,真的能切開兩個女孩。
可惡!陸鹽心中默唸。
不幫那兩個女孩,等陰陽怪氣的傢伙得手,下一步必然不會放過她。
這種事還是先下手為強。
拿出縮小竹簍,物理攻擊性加到最高,陸鹽三步並作兩步上前,左手按住黑布袋玩家的肩頭借力,右臂後拉蓄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