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手伸出來,陸鹽順勢扯開兩邊衣袖,果然沒有手環。
“‘公司’是吧。”說著,一記響亮耳光拍在長腿男臉上,當即出現手印。陸鹽不懂什麼幹架招式,每次都是照最簡單直接的來。
“上次栽了跟頭還不知道怕,還來惹我是吧。”第二記耳光拍在相同位置。
“烙印是吧,直接給你扇成豬頭。”又是響亮耳光,帶著陸鹽多年的委屈,帶著真實身體釋放不出的力量,甩得格外起勁。
不知道長腿男有什麼毛病,被打了也不逃跑。一側臉真的腫成豬頭後,才嚷嚷著“撤退”。
法庭消失,陸鹽回過神來,發覺自己不在草藥園中,在公寓門外。
頭頂水團勻速往下壓,旁邊是斜著停靠的電梯,面前還是那扇雕花金屬門。
“鹽鹽,該進去了。”小鑽石催促著,顯然不清楚發生什麼。
“你不是能讀懂我的心思嗎?”話剛出口,陸鹽又覺得沒必要,自我斬斷,“沒事,沒什麼。”
手環時間回到七分半之前,她單手握住門把,耳邊傳來熟悉聲音。
“請等等,和組隊,帶上我,來不及了。”
側頭看去,一模一樣的長腿男,只是說辭變了。
陸鹽頓時應激,剛好空著的手對著長腿男。手抬高,看似是同意組隊的動作,下一秒手掌繃直,照著長腿男的臉就是一巴掌。
同時拉開門鑽了進去,沒給被扇傻的長腿男留一絲反應時間和機會。
進入公寓房間的陸鹽大口喘息,腦袋不受控想著剛發生的事,一股爽到的感覺湧上心頭。
如果可以,她希望那幾記耳光落在曾經的家人身上,算是為受盡委屈也沒有暴力反抗的自己覆仇。
“呵,不想了,都過去了,我要登頂天榜,奪取開啟新生活的機會。”陸鹽拍拍臉蛋,好讓自己清醒一些。
房間內,同樣的春日暖意下的花草清香,分割槽種植,是花圃也是草藥園。
不會有其他玩家,也同樣沒看到NPC。
陸鹽下意識摘下背後的竹簍檢查,果然沒有五味子、川貝之類的東西。
想到回過神時的情形和開門的順暢動作,她懷疑“公司”是在開門前的瞬間黑進她的意識。
好在沒有浪費時間,她憤憤想著:萬一害她被水淹死,那真是做鬼也不會放過“公司”。
她慢悠悠深呼吸一口,平覆情緒,再戰草藥園。
之前的甘草、五味子、川貝、枸杞,還有玫瑰花、菊花、茉莉花、薰衣草,一樣也不能少,全都要重新收集回來。
往前幾步,成片白色小卷花瓣的植物也不能放過,觸碰收集才提示是千里香。
陸鹽覺得自己的莽有一個好處,不費腦子,管它是什麼,有什麼用,先收集再說。
她樂呵呵重複觸碰、確定收集,撿東西扔進竹簍的動作,剛剛的不愉快煙消雲散。
“等一下,你這樣隨便撿走別人的東西是不好的行為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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