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難道這些地方又出事了?”
這些年這幾府兩年遭災,快成了老朱的心病了。
遭災、賑災、流民安置。
本來應該是產糧大地的幾個州府,卻需要朝廷年年接濟,搞得老朱頭疼不已。
今年要不是蘇謹搞出這個國債,怕是北伐的軍資都湊不齊。
可等他看完奏疏,卻高興的一拍龍案:“好!好!好!”
趙勉納悶,看向老朱。
老朱瞅了他一眼,淡淡問道:“趙大人,你看一下這封奏疏。”
趙勉接過一看,頓時眉頭皺了起來:
“開封又遇水災?兗州、萊州去歲雨雪不足,恐有旱災之危?這...”
想了許久,他才抬起頭來:“陛下,臣回去之後馬上召集戶部官員,儘快擬一個章程上來。”
“哼!”
老朱淡淡看了他一眼:“需要幾天?”
趙勉咬咬牙:“給臣三天時間!一定擬出一個章程來!”
老朱哼了一聲:“三天?咱看就不必了,指望你們,災區不知又要餓死多少百姓!”
趙勉有些傻眼:“陛下,這...”
老朱斜睨他一眼:“趙大人歲數也不大啊,這麼早就耳聾了,還是你記性不好?
難道你忘了蘇謹剛剛才說過,已經借給這些州府糧食了嗎?”
這話猶如晴天霹靂,迅速劈在他們的身上!
哪怕到了此刻,他們都認為借糧不過是蘇謹的託詞。
誰知道他許給那些地方官什麼好處?不過是幫他脫罪而已!
可這奏疏一上,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
為幫蘇謹脫罪,搭上自己的性命?
他們又不是蘇謹的親爹!
“這這這...”
趙勉搖頭不信:“陛下,臣以為...臣以為此事還要仔細盤查一番,不能輕言結論...”
張庭蘭也走上前:“陛下,臣附議,此事太過蹊蹺,還需要仔細徹查才能下定論。”
老朱忽然冷笑:“這個時候就要仔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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