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斯呆住了。
僅僅一瞬間,他就明白了明人的陰謀。
希伯來人中間混雜了大量英軍士兵,那自己要不要接受?
不接受?
自己計程車兵放任不管,以後還怎麼帶兵?自己這個將軍還有沒有威信?
接受?
那他就要走上約夫廷的老路,被這些該死的希伯來人消耗糧食。
他可以選擇不要俘虜,但同樣的,接受俘虜之後,他也不能輕易下達屠殺指令。
他很清楚這些希伯來人,是王送給大明去殺的,旨在激起兩個民族之間的仇恨。
若是他動手殺了,不提王會不會懲罰,那該死的約夫廷,以及他身後的白玫瑰家族,還不知道要怎麼詆譭他!
到時候,他在歐洲必將身敗名裂,背上屠夫的稱號。
眾所周知,這些白化病患者的晚期症狀——錢我要搶,好處我要,人我也殺,但是罪名我可不背。
咱們,可是尊貴的貴族老爺呢,怎麼會屠殺平民?
不不不,那可是該死的、野蠻的東方人乾的事!
簡而言之一句話,好處我要,黑鍋你背,Only you。
這已經不是陰謀了,而是陽謀。
明軍只是出了一道選擇題,而做題的人卻只能艱難的選擇,那條對他不利的選項。
沉著臉思索許久,文斯最終選擇妥協。
他是一軍之將,失去士兵的擁戴,今後將寸步難行。
與這樣的結果相比,區區一座城又算什麼?
“通知下去,放俘虜進城吧,不就一萬人,不,除去咱們計程車兵,不就五千俘虜嗎,接收吧。”
“是!”
然而,文斯還是大大低估了蘇謹的無恥。
這次萬餘俘虜中,僅有不到兩千人是英軍士兵,其他大多都是希伯來人。
看著這些希伯來人,因為被送來送去,早已麻木的眼神,文斯隱隱有不好的預感...
果然,第二天一早,阿克西城下。
“親愛的文斯將軍,我奉大明秦王殿下之命,本著仁慈之心,釋放貴軍俘虜五千,請貴軍派人接收!”
第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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