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剛巧妙地利用地形和障礙物,設定陷阱,給坦克部隊也造成了不小的阻礙。
明面上的壕溝雖然被填平,但薛剛陰得很,有些壕溝直接在上面覆蓋了遮擋,做成了陷阱。
數輛坦克無意間陷入了事先挖好的陷阱,頓時趴了窩,
有的則被隱藏的障礙物擋住了去路,一時間,坦克部隊的進攻節奏被打亂。
“哈哈哈哈,真當老子是傻的?站在這等你打?
兄弟們,給老子瞄準了那幾輛掉進去的坦克,用炸藥包給老子砸!”
“是!”
一直未被動用的炸藥包,被精準的扔在了陷入陷阱的坦克上,爆炸聲響成一片。
只可惜,這一批坦克的裝甲著實有些厚,炸藥包很難直接將其損毀。
落入陷阱的坦克,損傷最嚴重的,也不過是履帶被炸斷。
倒是有幾個坦克內計程車兵,被爆炸的衝擊波震死震傷,算是意外之喜。
喬治利用潛望鏡看到這一切,氣的胸毛直立:“瞄準炸藥飛出來的地方,給我炸!”
‘嗵、嗵嗵!’
炮彈在城牆上炸開,立時火光沖天,硝煙瀰漫,整個城關彷彿置身於一片地獄火海之中。
城牆上計程車兵一時間被壓在戰壕後抬不起頭。
等炮聲稍微停歇,他們立即拎著槍在槍林彈雨中穿梭,搶修被炸燬的防禦工事,迅速補充彈藥,救助受傷的戰友。
他們的臉上沾滿了塵土和鮮血,但眼神卻變得愈發堅定,手中的武器也從未放下。
“牛金,你個狗東西呢?躲哪裡去了?”
牛金就是去阻止喬治前進的那個騎兵百戶,這次跟著薛剛上城頭後,主要負責的就是投炸藥包。
剛剛的轟炸下,他被幾塊炸裂的碎石頭砸在了身上,頓時昏了過去。
隱約間聽到有人喊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甩了甩不太清醒的腦袋,忍著刺耳的鳴音看向薛剛。
“你個狗東西沒事吧?”
搖了搖頭,牛金努力的扶著斷牆站了起來:“沒事,洋鬼子的這炮碼子還真他孃的夠勁,差點炸死老子!”
一把拽過牛金,薛剛指著戰場中一輛坦克:“你瞧見那傢伙沒有?”
“瞧見了,怎麼了?”
“老子總覺得那傢伙不對勁,那鐵甲車長得也和其他的有點不一樣,八成是指揮。”
牛金迅速會意:“嘿嘿,頭兒,我懂了。”
說完轉身大喊:“錢一文,你個狗東西死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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