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正好藉機看看,應承完對此案的處置態度。
若是將他的提議打回,就說明他不想擔責,此案很可能雷聲大雨點小,就是一起尋常案子。
那可就別怪他出工不出力,在裡面渾水摸魚。
若是應承完真的雷厲風行,自己就得再好生琢磨一下了。
“這個...這個...”
得知劉彧被捕的訊息,劉士元起初並沒有太過驚異。
寫那種小說、散佈這種訊息,不被抓才奇怪。
但憑藉他江西佈政參政的身份,想要把兒子撈出來也不是一件難事。
可卻沒想到,這件案子居然這麼棘手?
“敢問士廉,押解衛所看押,又是誰的意思?”
宋憲不答,只是舉起手指點了點屋頂,笑而不語。
“你是說...太...”
“劉參政!”
宋憲打斷他的話,起身走到雅間門口拉開門,確認左右無人之後再次將門關好。
回到劉士元身邊,輕輕在其耳邊輕聲道:“此案說難也難,說不難也不難,只要您說通方僉事和嚴千戶,下官這裡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說著笑眯眯的不忘提醒一句:“不過押解犯人就在近日,本官的人犯名單也只能拖延一兩日,參政還需儘快。”
劉士元怔怔不語,良久後才緩緩抱拳,一臉感激:“多謝士廉提醒。”
“你我本為同鄉,互相照拂自是應當,既然話已說明,那下官就先告辭了。”
“啊,本官送送士廉。”
“留步,參政無需多禮,還是想想怎麼營救劉公子吧。”
“是,是,多謝。”
等宋憲走後,劉士元的臉色忽青忽白,良久後才長嘆一口氣:“來人。”
門被小廝推開,管家走了進來:“老爺,您吩咐。”
“把這間雅間包下來,想辦法去請提刑司漳州道僉事方信,漳州衛千戶嚴開元赴宴。”
小廝點點頭:“小的這就去辦。”
“老劉”,小廝走後,劉士元看向管事:“給京裡的大爺送封信,請他務必想想辦法,彧兒決不能出事。”
“是,老爺。”
“營救...打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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