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永壽的眼睛微微眯起:“倘若,老朽真的能辦到呢?”
“若能辦到,我願意用我在王城的莊園來換!”
“痛快!”
福永壽陰森一笑:“那就還請安東尼奧先生去準備地契吧,明日來此,咱們簽訂協議。”
安東尼奧驚愕的瞪著他,半晌之後確認福永壽不是在開玩笑,驚愕的點了點頭:“好,明日此時,鄙人再來拜訪。”
匆匆送走安東尼奧,福永壽的眼睛眯了起來。
僅僅是簽訂契約還遠遠不夠,他要帶著這批貢瓷逃到佛郎機後,再定行止。
所謂和安東尼奧的交易,不過是他用來保護自己安全到達異域的護身符。
聽說陛下和那該死的晉國公不日就要回國,到時候這漳州、這大明可越來越難捱了,他必須早做準備。
“派人去給方僉事下個拜帖,就說老夫明日請他過府一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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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老要收了這批貨?”
方信愕然看著福永壽,嘴角忍不住噙起謔笑,旋即搖了搖頭:“這恐怕不行。”
福永壽有些不高興:“都是賣,為何不能賣予老夫?方老弟是怕老夫吃不下?老弟大可以開價,老夫砸鍋賣鐵也給你湊齊了,絕不說二話。”
說著還指了指自己的宅子:“老夫這宅子雖不算大,但也算漳州城一等一的庭院,便抵給你又如何?”
反正拿到貢瓷他就準備跑路,這宅子對他來說不過是死物,沒有任何價值。
只要拿到那批貢瓷,憑著這些奢侈品,他就能在佛郎機重新翻身。
至於百件之多,不過是忽悠安東尼奧的話,到了那裡他自有脫身之計。
“不是這個意思。”
方信搖了搖頭,苦嘆一聲:“難道福老還不明白?殺了劉彧一事,遲早都會被錦衣衛查出來,方某想盡辦法弄到這批貢瓷,不過為自己尋一條海外的活路罷了。”
福永壽聞言一愣,沒想到方信居然和自己想到一起去了,真不知是不是該感嘆英雄所見略同。
“那老弟你這...”
福永壽不死心,還想哄著方信交出手中的東西,但後者豈能不知他的打算?
“這樣吧”,方信微微一笑:“方某總不能讓福老白白辛苦,只要您能為我牽線搭橋,事成之後,這批貢瓷我給您這個數。”
看著他比劃出的三根手指,福永壽一愣:“那這價錢...”
“分文不取,就當您老的中人費了。”
死死瞪著方信的眼睛看了許久,終究是貪念戰勝了理智,福永壽一咬牙:“好!老弟痛快,那何時能見到這批紅貨?”
“您老說什麼時候,就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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