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蒲奉英屬實也沒想到,陰了蘇謹那麼多次,連海盜都用上了,這小子居然還能好端端的回來。
反倒是他自個兒‘勇闖’賊窩,生死難料...
在貝拉港換取文書籤印後,蘇謹的船隊正式返航,十餘日後再次到達佈雷斯特港。
不過有了麥克在,這次倒是沒人敢為難他們,很快放行。
等船隊幾日之後到達倫敦港時,卻看到蒲祥芝正帶著一群人,在碼頭邊翹首以盼。
看著蒲祥芝那瞬間似乎衰老了十歲的臉龐,對他來此的目的蘇謹心下了然,但沒有一絲同情,只有一句暗罵的活該。
如果當初蒲家爺倆沒在背後搞那麼多小動作,那蘇謹...
嗯,該坑的照樣會坑,只是不會像現在那樣,少了一絲絲的負罪感罷了。
“福...福公子,你回來啦?”
蒲祥芝僵如樹皮的老臉,勉強撐起一絲笑容,哪怕落在蘇謹眼裡和哭沒什麼兩樣。
“哎呀蒲老,怎麼還勞煩您親自迎接?罪過,罪過,小子實在受不起啊!”
皮笑肉不笑的把老頭扶起來,蘇謹露出職業假笑:“蒲老,您這是?”
蒲祥芝嘴角直抽抽,雖然不敢說兒子被綁是蘇謹在背後弄鬼,
但看著他安然無恙回來,一點戰鬥過痕跡都沒有的船隊,當時就篤定兒子被綁這事,和蘇謹脫不了關係。
“福公子,老朽有眼不識真神,認栽了。”
“蒲老何出此言?小子惶恐。”
蘇謹暗罵一句老狐狸,這麼快就猜出蒲奉英被綁和自己有關。
但那又如何?
反正這老東西沒證據,人又在萬里之外的荒島上,他拿自己也沒辦法。
“福侄,借一步說話。”
蒲祥芝心裡清楚,眼前的這傢伙同樣是個小狐狸,繼續和他這麼繞下去打啞謎,兒子墳頭草三尺高都說不清個所以然。
“蒲老,您是有什麼吩咐嗎?”
蒲祥芝嘆口氣:“福侄,你我本就是一家人,我也就不繞彎子了,我兒,被海盜綁了...”
“什麼!”
蘇謹的表情立馬變得義憤填膺,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和蒲奉英是親兄弟,關係有多親呢。
“居然如此無法無天!”
蘇謹氣憤不已:“蒲老,你放心,就算蒲大哥回不來,我給你養老送終,不會沒人管你的!”
蒲祥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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