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幾個時辰,船上所有的物資都被卸了下來。
見貨物均被卸下,蒲祥芝咬咬牙,上船敲響了蘇謹的房門:“賢侄,貨都被卸下了,你看是不是可以出發了?”
吱扭一聲,惺忪著睡眼的蘇謹拉開門:“喔唷蒲老,您看看,小子旅途勞累不小心睡著了,實在不好意思。”
蒲祥芝心說你要是把你那眼屎擦擦,老夫也能勉強信你是真的不好意思。
“沒事,沒事”,乾笑兩聲,試探的詢問:“賢侄你看...”
“好,小子立即出發。”
蘇謹這次倒是沒有拖拉,不過一刻鐘的功夫,補充好食物、淡水的船隊再次揚帆。
只不過身後多了三條滿載著贖金的貨船,以及船上百名蒲家家奴。
“老爺,這些傢伙會不會礙事?”
“礙事是自然礙事的”,蘇謹笑笑:“沒有三兩三,誰敢上梁山?既來之則安之,放心吧。”
馬三陰笑一聲,帶著同情的目光掃向身後的貨船,暗暗搖頭。
“跟著蒲家混,三天餓九頓,同情你們...”
船隊浩浩蕩蕩的奔南而去,不過這次提前打過了招呼,沒有經過佈雷斯特港,直接繞行好望角直奔木骨都束而去。
岸上,蒲祥芝陰著臉目送船隊離開,眼底的陰鬱揮散不去。
“去看一下,姓福的都帶回來點什麼貨。”
這次的競賽蒲家栽了,但蒲祥芝始終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賢侄’心存疑慮。
尤其是這傢伙的身高、樣貌,和大明那位爺實在是太像了,讓他不得不懷疑。
不過想想以那位爺的身份,又怎麼可能孤身犯險跑這裡來?
實在是有些說不通。
“老爺,都是些糖霜、海鹽。”
“能看出是哪裡的貨不能?”
“這些鹽不是常見的沿海鹽場出的”,那手下倒是很懂行:
“尤其是這些糖霜,因時因地不同,其品相和味道也有很大差別,這絕不是大明幾個蔗糖場出的貨,煉製手法也頗有些不同。”
“嗯...”
聽到手下如此回答,對蘇謹的話蒲祥芝多信了幾分,看來這小子還真是運氣好,找到些好地方。
“等著吧,等英兒回來,老夫遲早讓你把那些東西都吐出來!”
大半個月後,蘇謹的船隊再次在貝拉港換過行文,向著木骨都束航行。
破浪行舟,沒過多久,船隊十分順遂駛入木骨都束海域,所有人都加了幾分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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