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謹的嘴角忽然翹起:“憑什麼他蒲奉英能幹這個活,老子就不能幹?論坑人,啊呸,論做生意的本事,老子可不差他蒲傢什麼,李庸。”
“在。”
“他們不是要競選商會會長嗎?定了在哪天沒有?”
“定了,就在明天。”
“這麼快?臥槽,這是一點準備時間都不給啊,看來威爾斯這小子最近一定很缺貨,既然如此...好!”
蘇謹眼中射出一道精光:“明日一早,咱們就去會會這個蒲奉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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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就這麼定了。”
蒲祥芝的柺杖在地上重重一頓,神色肅穆,視線緩緩掃過每一張激動的臉龐。
“如今英國正處於變革期,威爾斯王要用希伯來人,但也會防著他們,這是我們蒲氏最好的翻身機會。”
他的目光緩緩掃向眾人:“英國與大明遲早會有一戰,而我們要做的,是藉助這場戰爭,成為威爾斯王最堅實的後盾!
這場戰爭最後的勝者無論是誰,我們都會成為最後的贏家,諸位!”
蒲祥芝拄著拐慢慢起身,對著屋內滿滿的青年俊傑們深深一躬:“拜託了!”
“族長不可!我等定會為了家族榮耀奮力!”
“好!”
慢慢坐回座位,蒲祥芝渾濁的眼球多了幾絲泛著野心的光芒:“這裡有來自海外的蒲家人,也有從大明僥倖逃生之人,但不管你來自哪裡,只要你姓蒲,咱們就是一家人!”
“無規矩不成方圓,老朽今日召集諸位來此,就是想定下一個引路人,好帶著大家勁兒往一處使,當然,有錢大家自然也一起賺,你們說是嗎?”
聞言,有人臉上露出喜色,有人不以為然,有人心懷鬼胎,卻沒人出口拒絕。
畢竟蒲祥芝一支來英國最早,生意做的最大,根也扎的極深,與希伯來人、英國王室貴族的關係也很好。
就算他們中的一些人想爭,也壓根爭不過,何必自取其辱?
更何況大家誰不知道,今日召他們來的目的,就是推他兒子蒲奉英上位?
蒲奉英雖然身份沒問題,但是並沒有做出過任何成績,年紀又不算大,要說服氣自然是不大服氣。
這時,有人說道:“會長人選,自然是蒲老最為合適,咱們跟著您老幹,心裡也踏實許多。”
“不錯,不錯,蒲老自然是最合適的。”
蒲祥芝聞言只是微微一笑:“老朽年事已高,這海上的風啊浪啊,身子骨實在有些吃不消,自古舉賢不避親,吾兒雖幼,倒是可以暫代老夫為大夥出一份力。”
眾人面面相覷,看來蒲老是鐵了心要扶他兒子上位,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誰讓人家幾個兒子都在大明被砍了,只剩下這麼一個獨苗呢?
就在眾人準備捏著鼻子答應下來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吵嚷:“站住!你們是什麼人,可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
”!喲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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