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就連蘇謹自己,都看不懂朱棣有什麼深意。
若說是小孩子置氣,那未免把朱棣瞧的有些小了。
可若是對方忌憚自己,顯然也說不通。
朱老四若真的忌憚自己,只需將自己遼東總兵官的職務一撤就行,何必這麼麻煩?
六部天官的位置調動完畢,接下來就是一些‘微調’。
中書舍人職位取消,正式改為翰林待詔,且待招翰林再非一人,而是十數人輪值。
陳顯的位置也就此‘一落千丈’,再非那一根獨苗。
不過朱棣顯然更信賴陳顯,所有翰林待詔俱歸他統配。
戶部下的農閣寺、吏部下的醫閣寺、禮部下的學閣寺,暫不做任何調動。
畢竟朱棣心裡清楚,這幾個部門可是做實事的,決不能隨意安插,不然很容易出亂子。
無論是醫療、學校的改革,還是農業新種的推廣,都是朝廷重中之重的政策,決不能隨意掣肘。
負責這些事務的人,除了陳亞外,首助官依舊是蘇謹的學生。
比如農閣寺的魏圭、醫閣寺的匡顯,還有學閣寺的路確、武信、梁熙等人。
尤其是學閣寺,擔負著興建新式蒙學的任務,本就困難重重,更不能瞎勾八搗亂。
至於最後,則是一些新興部門的安置。
比如隸屬於禮部的日報司,就由解縉主持,與寺卿同級,可見其對宣傳的重視。
另外國子監的祭酒也換成了胡儼,同時對國子監進行改制。
凡新式學堂學子,最後考入國子監者,方可為官。
也就是說,朱棣有意恢復洪武舊制,很有可能在某一天再次停了科舉。
這也是學閣寺在推行新式蒙學學堂的工作中,困難重重的主要原因。
但這一切的安置,與最後一個任命比起來,都不算什麼了。
曹國公李景隆,加任遼東軍副總兵官,援朝北伐前鋒軍總兵,遇事不決可便宜行事,具向皇帝密奏之權!
即日赴任。
李景隆,要出征了。
頓時,無論是文官,還是武勳,都幸災樂禍的看向蘇謹。
你不是瞧不上李景隆嗎?
你不是口口聲聲不許李景隆帶兵嗎?
這下好了,陛下直接把他安排成你的副手,惡不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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