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麼有本事,那咱們艱苦卓絕打了這一年的仗,又算什麼?
“大將軍您先消消氣,咱不跟那幫傻子一般見識,您消消氣,消消氣。”
這次徐輝祖很顯然被氣得不輕,嘴角噙著冷笑:“他們不是說殲滅鐵甲車三十餘,戰機十餘嗎?”
“戰機我就不看了,讓他們把鐵甲車給我推過來,哪怕是廢鐵也成!本帥好給他們報功!”
參謀暗暗咂舌,心說大帥這是動了真怒了。
驗繳獲?
到時候要是拿不出來,怕是旗杆上又得多幾百顆祭旗的腦瓜子。
想到這裡,參謀都無語了。
誰家好人打仗的時候,邊打邊砍友軍腦瓜子啊?
這戰損...嘖嘖。
本以為謊報軍功,總能算到他們的下限了,參謀準備好生勸勸大帥。
畢竟這一路砍友軍腦瓜子,也不是什麼好事。
可沒想到,就在這個時候,後勤軍需官,臉色憋得通紅進了帳,一臉的不忿,單膝跪地:
“大帥,末將來向您請罪!這破軍需官誰愛幹誰幹,反正俺不幹了,也幹不了!”
“你他孃的來湊什麼熱鬧!”
一向儒雅的徐輝祖,都被氣的爆了粗口:“有話說有屁放!少給老子玩委屈小媳婦那一套!”
軍需官打了個激靈,心說大帥這是咋的了?咋被氣成這樣?
不敢再惹大帥生氣,軍需官委屈巴巴的開始訴苦:“這幫子高麗貨太不是玩意了,他們..他們,算了,您自己看吧。”
說著把一份報單遞了上去,參謀搶先一步接過匆匆一掃,臉都綠了。
“怎麼了?”
“這個,大帥,不是啥重要的事,要不咱先不看了?”
“我-讓-你-說!”
短短幾個字,幾乎是從徐輝祖牙縫裡擠出來的。
“那個...是報軍損的事,說,說...”
“廢什麼話!”
一把從參謀手中搶過報單,只是打眼一瞧,老徐的臉色就變得五彩繽紛。
參謀發誓,他從沒有從一個人的臉上,看到過這麼多種顏色。
紅的、綠的、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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