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朱棣哈哈大笑:“當然是朕給的啊!”
旋即眼睛一眯:“為了鬥倒謹弟,他們也算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了。”
“那也比不得陛下”,姚廣孝微笑道:“魚兒的手段再狡猾,也不過是漁夫盤中一碟菜而已。”
“阿彌陀佛”,朱棣哈哈大笑:“大師的這個比喻,可有點破戒。”
“善哉善哉,殺一魚而活一人,乃天道輪迴之理。”
“有道理,大師這個說法很好”,朱棣眯起了眼:“有些魚太肥了,就會去搶其他小魚的食物,甚至以小魚為食,
若要養好這個魚塘,漁民就必須做出取捨,去大魚而留魚苗,方為長久之道,治國也是一樣。”
“想必陛下已有決斷?”
“決斷早就有了,只不過朕在等一個時機罷了。”
笑著從桌上拿起一封密奏,遞給姚廣孝:“這是張玉的密函,他已經帶兵趕到湖廣。”
“阿彌陀佛”,姚廣孝口宣佛號,目露慈悲:“恩施亂的夠久了,是時候該平息一下了。”
“取捨而已。”
嗤笑一聲,朱棣目中毫無慈悲:“長痛不如短痛,謹弟的手段還是太仁慈了,想要辦成這件事,免不了要流一點血,這是革新必須付出的代價。”
“南無阿彌陀佛,我佛慈悲...”
蘇謹受審的當夜,一群羽林衛親軍忽然來到大理寺衙門,直奔刑房。
負責接待的官員本待斥問,忽然看到羽林衛腰間無意間露出的錦衣衛腰牌,頓時嚇得噤聲不敢言。
將那官員推到一邊,數名黑衣人護送著一人排眾而行。
“人在哪裡?”
聞言,黑衣人斜睨著那官員:“晉國公關在哪個牢房?”
“啊?在在在,在戌字一號房。”
居中的中年人一愣,忍不住失笑:“居然不是甲字?這未免有點配不上他的身份吧?”
那官員戰戰兢兢的答道:“回陛下...”
“嗯?”
中年人斜睨他一眼,眼底的殺機一閃而過:“你說什麼?”
官員忽然福至心靈,趕緊撲通一聲跪倒:“回這位爺的話,戌字一號房其實是個單間,也是咱們大理寺最好的牢房,向來用於關押位高權重的官員。”
“哼,居然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搞這種貓膩?”
朱棣不屑的笑笑:“你今晚見過什麼沒有?”
那官員立即裝傻:“什麼也沒見過啊,今晚就覺得風挺大,挺吹人的,要早點睡覺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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