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不上清理嘴裡的異味,蘇謹三步並做兩步,搶在朱靈萱身前衝進屋內,一眼看到自己的小女兒。
“誒唷,這麼漂亮啊,和他娘長得一模一樣呢。”
蘇函雪是永樂元年八月十五出生,到現在已經快一歲了。
蘇謹迫不及待的抱起孩子,高高舉在頭頂,開心的逗著孩子。
然而,身後卻傳來朱靈萱驚慌的聲音:“相公,別——————”
話音未落,一注清釀甘霖從天而降,一點不落的兜頭澆在蘇謹頭上。
嗯,童子大補第二發.命中。
“咳咳咳!”
抱著蘇函雪坐在地上,蘇謹一臉的懷疑人生,心想自己回家是不是個錯誤?
“咯咯咯~~”
蘇函雪似乎很滿意自己的傑作,揪著蘇謹的鬍子咯咯直笑。
蘇謹也不著惱,任由孩子揪他的鬍子玩。
雖然這見面禮委實有點味道,但那也是自家的肥水,咱家倆娃從小就懂事,知道肥水不能流外人田的道理——
蘇謹如是安慰自己。
“哎呀相公”,身後傳來朱靈萱嗔怪的聲音:“雪兒這麼哭的時候,那就一定是想尿尿了,你也是,不問一聲就往頭上舉。”
看著一邊給他擦拭著溼噠噠的頭髮,一邊笑著埋怨他的妻子,蘇謹忽然將她狠狠摟在懷中:“回家.,.真好。”
“哎呀你快放開我”,朱靈萱被摟的差點上不來氣:“你身上都是孩子的尿,髒死了,快去洗澡!”
回家的快樂時光,總是那麼短暫易逝,一晃而至傍晚。
在接受了蘇謹是爹這個設定後,蘇珺豪充分展示了他煩人的天賦。
一會帶著蘇謹去看他捏的泥巴孃親,一會又說要現場撒泡尿和泥,再捏一個爹爹出來。
蘇謹當即表示大可不必,爹爹的口味其實也沒這麼重,用水其實也挺好。
父子倆就這麼趴在地上玩了一下午,直到都變成了泥人,然後被朱靈萱一左一右趕進了沐房。
“你說你這麼大的人了,怎麼跟個孩子一樣?”
蘇謹嘿嘿一笑,抱住朱靈萱的臉狠狠嘬了一口,然後拉起兒子進屋關門。
“真是的,三十多的人了,還這麼皮?哪裡還像個國公?”
任由父子倆自行洗浴,轉身去照顧蘇函雪,卻見女兒指著她的臉咯咯直笑。
奇怪的在臉上抹了一把,結果摸到了一手的泥巴,這才反應過來:“蘇謹————————!”
屋內正和兒子打水仗的蘇謹,輕輕在唇邊豎起指頭:“噓~~大老虎生氣了,千萬別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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