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身邊的嗡嗡聲漸漸響起,賓客們也本能的察覺出不對勁。
“那些該死的戰艦為什麼還在這裡?他們為什麼要拿炮口對準我們?”
“拉文議長,請你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
“拉文議長,你把我們聚在這裡的,目的到底是什麼!你想對我們做什麼!”
拉文顧不上理會他們,吩咐士兵馬上與戰艦取得聯絡,立即退去!
可派出去一波又一波計程車兵,卻沒有帶回來任何訊息,一去不返。
拉文的冷汗涔涔而下,慢慢溻溼了後背,整齊潔白的襯衫,映上不祥的溼潤。
他不斷對著戰艦揮手示意,可這一次,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唯一能算作回應的,是士兵冷酷而決絕的,不斷往連射火炮裡填裝著彈藥。
忽然明白了什麼,拉文神色驚慌衝著侍衛大喊:“快!快去把威爾斯帶到這裡來!”
此刻不在現場的人,只有威爾斯一人,是誰想主導這場叛亂,還需要再說嗎?
可惜,拉文的反應終究有些遲鈍了,在他下令的瞬間,戰艦上的火炮,已經無情的對著宮殿開火。
嗖嗖嗖————!
火箭彈帶著來自地獄的低吼,穿過泰晤士河平靜的河面,激盪的空氣被撕破,蕩起層層的漣漪,最終無情的扎進,這座剛剛落成的嶄新宮殿內。
轟————!
熾熱的火光一閃而逝,緊隨其後的是,如末日一般崩塌的慘劇。
宮殿內的賓客、貴族,如沒頭蒼蠅一般四處躲避,拼命向著宮殿的另一頭逃亡。
所有人只有一個念頭,就是在這座宮殿被徹底轟塌以前,逃出這座地獄。
只可惜,冰冷而絕望的宮殿大門,不知什麼時候被人徹底鎖死,如同一道來自深淵的嘆息之牆。
面前是無法逾越的絕望殿牆,身後是步步逼近的地獄之火,有人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整個泰晤士河面,被火箭彈尾翼的熾熱火焰,映照的猶如白晝。
好奇的市民大著膽子站在樓上,打量著這座本引以為傲的宮殿,看著她漸漸化為灰燼,崩如塵埃。
慘呼聲與爆炸聲混成一片,落在市民的耳中,彷彿是來自地獄的哀嚎。
不知過了多久,河面上的炮火終於漸漸停息。
而他們對面的這座滿目瘡痍的宮殿,卻早已沒有了聲息。
地獄使者的鐮刀劃過之後,唯有靜寂。
戰艦緩緩開動,沿著泰晤士河將宮殿重重包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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