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部由郭敏牽頭為皇后治喪,已經擬定了幾個諡號,準備等陛下心情平復一點後,讓他定奪。
姚廣孝督建新京的時候,朱棣的陵寢早已開挖,此時已經具備葬入的條件。
徐皇后自然不用說,肯定是要和朱棣合葬的,就葬在天壽山。
不同於馬皇后殯天時朱元璋的崩潰,朱棣顯得很是平靜,平靜到看不出一點異樣。
但蘇謹心裡清楚,朱棣的悲傷一點都不亞於朱元璋。
在這方面,朱元璋當初說的那句‘老四肖我’的含金量還在上升。
在長情這方面,朱老四真的和他爹一模一樣。
朱高熾已經哭的暈厥過好幾次,張氏強忍著悲痛在照顧他。
朱瞻基跪在蘇謹身邊,早已哭成了淚人,不停的在抽噎。
大年初一,滿朝服白,舉國哀泣。
宮門外歡慶的鞭炮聲戛然而止,整個京城好像被人按下了靜音鍵,陷入沉寂。
足足為徐皇后守了三天三夜的靈,蘇謹才被朱棣命人拖回去休息。
休息了僅僅一晚,蘇謹又出現在皇宮。
不過這一次他沒有去靈堂守靈,上過香後直奔武英殿。
逝者已矣,生者還有自己的使命要去完成。
有了谷王、寧王這兩隻儆猴的雞,蘇謹甫一歸來便震懾住了朝堂。
至少在這個時候,沒人敢明面上給他添堵。
六部猶如一架精密的機器,在蘇謹這把鑰匙的排程下,開始繼續運轉。
首先就是對兵部之前的策略,進行區域性調整。
倭國此刻已經從陷入內亂到逐步統一。
被推上臺的偽天皇,在幕府叛軍的支援下,逐漸控制了倭島北部。
而明軍此刻只實控著對馬海峽和南部的一些港口城市。
其間,大明不是沒有機會趁亂做出一些動作,很有可能趁此機會奪回京都的控制權。
可無論是蘇根生也好,蘇謹也罷,都沒有選擇這麼做。
反而更像是刻意在養虎為患,坐視那些幕府軍隊成型,哪怕對大明可能形成威脅。
反倒是對呂宋、澳島,蘇謹一改蘇根生的懷柔策略,命南海艦隊進行威壓和清剿。
尤其是對盤踞在澳島的海盜,堅決予以最嚴厲的手段鎮壓!
敢反抗者,一個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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