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輝祖強自控制心神,眼神恢復了一些清明:“我走之後,你要盡忠盡責,俯仰之間無愧於天地。”
“是,俺一定聽大哥的!”
“你是個好孩子”,徐輝祖笑笑:“只是從小不喜戰陣,這軍中之事不甚瞭然,萬不可心生剛愎,貿然領軍,損徐家威名是小,損國威事大,切記切記。”
“嗯...”
徐增壽喉嚨好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是一味的應是。
“小蘇。”
“唉,我在呢。”
看著蘇謹猶自年輕,不似不惑之年,似猶在而立的年輕面容,徐輝祖帶著遺憾的笑:
“我生君未生,君生吾已老,恨不能晚生幾年,能與賢弟並肩殺敵,唉,時也,命也!”
“老徐你這話說的,你還年輕著呢,沒見那八旬老翁還生兒子呢,你才多大?可別說這喪氣話。”
蘇謹雖然在笑,但眼底的溼紅卻怎麼也遮掩不住。
“你呀,就會哄我高興。”
徐輝祖笑著笑著,眼眶也紅了:“當年陛下靖難初進京時,老朽其實不怎麼待見你,覺得你就是個弄臣,
可這些年過去,老朽才漸漸明白你的良苦用心,那份為我華夏、為我大明鞠躬盡瘁的大義!
如今老朽起不得身,增壽,替我向先生的大義鞠上三躬!”
徐增壽二話不說,彎腰便躬。
“使不得,這可使不得!”
但徐輝祖卻不理,堅持盯著徐增壽鞠了三躬才作罷。
蘇謹只得無奈受了。
看著徐增壽鞠完三躬,徐輝祖的眼神又開始漸漸離散,伸著手不知在夠著什麼。
朱棣趕緊一把拉住他:“允恭你要什麼,朕馬上命人取來!”
“大妹,你來接我了?好好好,大哥這就隨你去,大妹,你不知道,大哥想你想的緊啊...”
這一瞬間,從出生到現在的一幕幕生平,在老徐的眼前不斷劃過。
少年的無憂無慮。
青年的意氣風發。
中年的運籌帷幄。
以及,年老的無可奈何...
直到驚聞徐皇后薨逝的那一幕從記憶底劃過,才驟然驚醒。
:一了手的棣朱住握,笑一然坦,謹蘇、壽增徐、棣朱的捨不和憂擔目滿前眼看看
”...遊年,似不終,酒載同花桂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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