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次天竺‘僅僅’出動了五十萬部隊,但一場炮襲過後,丟下了五萬餘具屍體後就倉皇撤退。
之前的陣地也不要了,一股氣朝著阿姆裡和底裡奔去。
其中大部分都逃向了底裡。
畢竟,死也要死在恆河裡,是他們所剩不多唯一的骨氣和執著。
這一仗對於蘇春來可謂索然無味,就連給蘇謹的奏報都是草草以一句‘敵來襲,已擊退’一筆帶過。
甚至還沒有他在戰後清點,盤點使用了多少彈藥用的筆墨多。
但他沒興趣,不代表別人沒動心。
首先就是莫臥兒的防軍,在被動捱揍了那麼久後,再次看到反攻的希望。
他們積極聯絡蘇春來,希望可以配合他們反攻天竺,攻破底裡,生擒那些婆羅門和剎帝利貴族。
但沒接到蘇謹的下一步指示前,蘇春來沒有急著回覆。
反倒是卡契高原上的朱能,聞到了建功立業的味道。
朱能沒急著聯絡蘇春來,而是先去給柳升發了電報,希望他能配合自己。
柳升和他一觸即合,欣然同意。
在加德滿都打了那麼久,他也只能被動防禦,有效的還擊寥寥無幾。
畢竟英國人的一支重灌部隊放在那裡,可不是想打就能打的。
一向傲氣的柳升,想到自己居然被一群天竺佬圍著揍了那麼久,就是一肚子氣。
如今反攻機會就在眼前,如何能不動心?
不過他雖然不歸屬蘇謹指揮,但上面也不是沒有做主的人————張玉。
身為交趾巡撫、交趾衛指揮使的張玉,才是西南這支軍隊的最高指揮。
當柳升把他反攻天竺的計劃發到張玉案前時,張玉也不敢輕易拿主意。
畢竟牽一髮而動全身,他也不敢確定一旦自己同意動手,會不會影響陛下的大局。
張玉沒敢耽擱,馬上詢問陛下的意思。
倒不是他和蘇謹有什麼隔閡,不願意直接和蘇謹通話,實在是蘇謹那邊也才剛剛落穩腳跟,還沒有可以通話的專線。
反不如直接找陛下傳話,溝通效率更高。
朱棣這個時候早回了京城,正在武英殿臨時指揮中心坐鎮。
為了表示對蘇謹的尊重,他沒有直接拿主意,而是先問了問蘇謹的意見。
蘇謹收到訊息後,覺得張玉可能有點想多了。
天竺對他來說,從來不是什麼心腹大患,甚至連‘患’都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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