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一個坦克營,因為高地地方有限壓根沒有上來,反倒因此躲過一劫。
密集的炮彈驟然落在坡地,濺射出一團又一團的火光,火光下面是步兵的哀嚎。
炮坑定律在這一刻失去了作用。
什麼一顆炮彈不可能落進同一個炮坑裡,在這裡都是扯淡。
明軍的炮彈不知道有多少,一個接一個落在同一個位置,直接將炮坑炸成了炮井,坡頭都生生削下去幾米!
一輛倒黴的坦克還沒來得及跑,就一頭栽進坑裡,履帶懸在空中絕望的蠕動著,炮管也撞歪在了一邊。
哈米和忽拉米顧不上其他,一味地催促著手下迅速脫離戰場。
他們也沒想到明軍如此陰險,居然設下了如此奸詐的陷阱。
快速脫離炮彈雨的哈米,嘴角忍不住噙著冷笑。
招數固然不錯,但你是不是忽略了一個問題,我們可是坦克部隊,不是步兵!
我承認你的炮火很犀利,但我們的裝甲也不是擺設!
簡單算了一下戰損,也不過損失了五輛坦克而已,還有兩輛是因為履帶被炸斷,暫時失去行動能力。
忽拉米那邊也差不多。
雖然損失讓人心疼,但還不至於傷筋動骨。
被明軍擺了一道的忽拉米,同樣眼神陰鷙,但他沒時間發洩怒火,而是快速調整進攻方向。
“放棄這片高地,繞過去!哈米,你帶你的部隊從北面繞行,我帶人從南面繞行!”
“馬德哈萬,你帶你的三營跟隨掩護,一旦我們任何一人得手,你就從中路直接突襲!”
三個營長裡面,忽拉米從軍時間最久,還曾是其他二人的長官,兩人對他接過指揮權也沒什麼意見,聞言立即行動。
看到坡地的後面再次冒出滾滾黑煙,柳升有些可惜的嘆口氣。
擊毀對手多少武器,他大致心裡有數,可也沒辦法。
這鐵王八跑得又快,又耐揍,能獲得這樣的戰果已經屬實不易。
最大的收穫,恐怕還是消滅了至少百餘坦協步兵。
對於這個戰損,忽拉米也沒辦法,在保護坦克撤離和掩護不值錢的步兵之間,這個選擇並不難做。
“我們是來支援吉普塔那個蠢貨的,馬德哈萬!你立即聯絡他,告訴他,如果再不開炮支援,我們就會立即撤離,讓那個該死的傢伙自己面對明軍吧!”
“現在,進攻!”
重新整頓好的坦克部隊,收拾殘兵,化作兩道灰色洪流,沿著南北兩端嚮明軍奔襲而去。
身後的吉普塔收到訊息,哪怕再不情願也不敢怠慢。
反正如果輸了,自己已經死定了,也不在乎多一個戰前失力、調兵冒進的罪名,索性命令炮兵陣地遷移,給前方的坦克營提供火力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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