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運狐疑的看著童福山。
對斷案他不是太懂,但指紋和掌紋能不能鑑定他還是知道的。
《鑑印秘要》中就記載了大量如何鑑定指紋、掌紋的方法,比如肉眼觀察法、疊加法、透光法,且官府會將百姓的指紋、掌紋登記在皇冊,以便查用。
但這些辦法只能說有一定的使用意義,並不是完全準的,而且需要耗費大量的人力物力,效率也有些低。
陳小小死後,他自問和武高兩人已經將屍身上的痕跡清除乾淨,就算留下些什麼殘留,也很難被查出來。
武運覺得這是童福山在詐他,聞言笑笑:“大人若是有物證,拿出來便是。”
“看來你是不見黃河心不死啊?”
童福山謔笑道:“你是不是以為本官在詐你?既然你如此不配合,那本官就讓你心服口服,你看看這個是什麼!”
童福山從卷宗裡抽出一張照片,居然是彩色的!
武運一眼認出,這彩色的照片上,正是武高的臥房地板。
不過此刻的地板上到處濺射著星星點點的藍綠色熒光。
武運不明白什麼意思,帶著疑惑看向童福山。
“不明白?看來你對斷案的事也不是很懂啊?醃醋法都不知道?”
帶著鄙視的眼神,輕蔑的掃了武運一眼:“不過這是我家先生在西大陸的最新研究成果,叫做‘血痕顯劑’(魯米諾),只要噴上那麼一點,有沒有血跡一目瞭然。”
至於什麼原理,童福山也懶得給武運解釋。
“本官來太平府任職之前,刑部已經準備大量採用這個顯劑,很快就能推廣到這裡來,效用你不用懷疑。”
就在武運將信將疑的時候,童福山又向他出示了一份卷宗。
這份卷宗上寫著一大堆武運看不懂的文字,可最後一行卻清清楚楚的寫著——案採血跡與陳小小匹配,可判定為陳小小血液。
(專業用語和解釋就不寫了,不然說我水文,嘿嘿。)
“武運,你怎麼解釋陳小小的血跡,會出現在你侄兒的臥房中?”
“也...也許是別人誣陷呢?”武運的臉色終於開始有些慌張:“
“對了,下官想起來了,那陳小小為人很不檢點,說不定是勾引我侄兒,留下的破紅呢?”
“你自己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
童福山嗤笑一聲:“既說人家不檢點,又說人家是‘破紅’?”
武運還要解釋,童福山卻已經懶得聽了:“行了,本官問案重證據輕口供,最後再給你看個好東西!”
說著又拿出一份取樣卷宗,直接拍在武運臉上,一聲斷喝:“自己看看吧!你的指紋!武高的指紋,清清楚楚都在陳小小的屍體上採集到了!”
童福山帶著憤怒和蔑視,開口嘲道:
“你們自以為把屍體清理的很乾淨?你們卻沒想到吧?現在刑部的技術,已經很輕易根據半個指紋,就能和你們叔侄的印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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