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左手邊一份南京工部剛剛下達,任命西江口運軍,負責往來鎮江丹徒物資運輸的委任書,右手邊一封紅夫人的親筆密信,馬三嘿嘿直樂:
“老爺,您這招敲山震虎絕了,這些個傢伙終於坐不住了。”
蘇謹沒理他,而是招了招手,身後忽然出現一個披著黑色斗篷的傢伙。
“讓你的人去查一下這個南京工部侍郎的底,看看他和南京工部尚書有沒有牽扯。”
“是,公爺,您還有什麼吩咐?”
“亦失哈”,蘇謹笑看著這位南鎮撫司指揮使:“陛下讓你來打這個前站,而非紀綱,緣由是什麼你心裡很清楚。”
“是,公爺,卑職心裡明白。”
“你做事穩重,不貪功,這是你的長處,也是陛下重用你的原因,正旦演武之前萬不能出一點差錯,不然你這個指揮使也當到頭了,明白?”
亦失哈後背慢慢浸出冷汗,連連點頭:“卑職絕不敢負陛下和公爺的囑託!”
“嗯,去吧,吩咐鎮江的兄弟準備好。”
“喏!”
亦失哈走後,馬三才開口詢問:“老爺,那小的去準備準備,咱們這就去丹徒走一遭?”
“走個屁!”
蘇謹沒好氣的往後一攤:“你給那個紅夫人回信,就說現在朝廷查得嚴,一旦被抓到全家都得死絕,這件差事....”
“明白了,小的這就推了她去。”
“你明白個屁!”
蘇謹狠狠瞪了他一眼:“如此危險的差事,得——加——錢!”
馬三這才會意,嘿嘿一樂:“還得是老爺,這份敲骨吸髓的本事,小的還有的學啊。”
“學你個大西瓜”,蘇謹沒好氣的翻個白眼:
“別忘了咱倆的人設是啥?一個死愛錢和娘們的老千戶,一個是剛剛染上煙癮正缺銀子的死丘八,給點好處就幹活,那是咱倆的為人嗎?”
“明白了,小的這就去給那娘們回信。”
“嗯”,蘇謹點點頭,懶洋洋的伸伸臂膀打個哈欠:
“這西江口也呆的有些久了,正好出去走走,馬三,這丹徒不過是他們的其中一站,你別忘了,咱們的目的是要扯出整條運輸線,找到毒源的位置!”
“是,老爺!”
.................
馬三接到南京工部的調令,是在廿月二十,可直到廿月二十三,整個西江口營地依舊沒有任何運軍出動的跡象。
“這個貪得無厭的混賬!”
欒有德將馬三的回信狠狠砸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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