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來得及多想,急著逃命的他,緊了緊背上的破布包裹,朝著趙哥的營房溜去。
他沒細想的是,為什麼小傻子跑出去那麼遠了,居然都沒驚動守衛?
秦三五的身影剛剛離開不久,江二郎的身形如鬼魅般,再次出現在工棚外。
只是這一次他的目光中多了幾分嘲弄。
“捕獵,現在開始。”
話音方落,江二郎抄出火摺子,直接將工棚的茅草點燃,失聲大喊:“走水了,走水了!”
“哪裡走水?”
等到勞工被他的聲音驚醒,看著起火的工棚大呼小叫時,江二郎早已消失在原地。
就在他消失後不久,接連幾個工棚都起了火,將夜空映如白晝。
而這火勢,居然是尾隨著秦三五離開的方向,一路燃燒。
另一邊,剛剛把金子遞到趙哥手裡的秦三五,看著身後熾熱焚天的大火,當場嚇傻了眼。
“愣著幹什麼,恁孃的快跑啊!”
“早不燒,晚不燒,怎麼偏偏這個時候燒,還衝著咱們來了!”
來不及細想,趙哥帶著秦三五一路朝著提前準備好的退路奔去。
可身後的火勢就像見了鬼一般,他們往哪跑,那火勢就往哪裡追。
營裡的守衛早被驚動,到處都有水龍隊滅火的身影,守衛們荷槍實彈的開始巡邏、戒備,發現四散奔逃者,立即開槍警告,繼而射擊。
秦三五被嚇破了膽,上氣不接下氣的跟著趙哥跑。
可那趙哥也快跑的沒了氣,哪裡還顧得上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就是儘快和那兄弟匯合,逃離此地。
只可惜,早被驚了的大營,處處都有守衛的身影,讓他們舉步維艱。
更何況身後還跟著江二郎這個煞星,有意將火勢向他們那邊引導。
“不...不行了,趙哥,我跑不動了。”
同樣氣喘吁吁的趙哥,忽然疑惑的看向他:“你不是讓那傻子引開人嗎?咋忽然起了火?不是那傻子放的吧?”
“怎麼可能!”
秦三五雙手扶著膝蓋,不停喘著粗氣:“我是親眼看著那傻子,往轉運庫那邊跑的!”
“你說的那傻子,不會是裝傻吧?”
“不可能!”
秦三五篤定道:“怎麼瞧他也是個只知道吃窩頭的傻子,怎麼可能騙過我?”
可旋即他的心底就有些不確信,尤其是想到往他碗裡撒尿的那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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