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隨著一聲槍響,院子陷入短暫的寂靜。
“錦衣衛辦案,所有人抱頭蹲下,敢有反抗者,殺無赦!”
看到這一幕,欒有德頓時萬念俱灰,渾濁的眼睛看向華明:
“呵,華老弟立下如此大功,回去之後燕王必然論功行賞,愚兄倒要恭喜了。”
華明失望的搖搖頭,起身走到他身邊,輕輕拍了拍他肩膀:
“直到此刻你都不知道我的來歷,還真是讓我失望。”
“你不是燕王的人?”
欒有德忽然想起什麼:“今日既然準備抓我,童福山卻又不在,你...你是蘇謹的人!”
“大膽!”
啪!
身後按住他的衙役,一記耳光狠狠甩到了他臉上,半邊臉肉眼可見的腫了起來。
“我家老爺的名諱,也是你個貪官能直呼的?”
“哈哈哈哈,輸在了蘇...晉國公手上,欒某不冤!”
欒有德陰毒的盯著華明:“沒猜錯的話,溧水山莊那邊也出事了吧?嗯,看你的表情沒錯了,既然如此,以晉國公的手段,南京大小官員恐也保不住了。”
華明笑笑:“欒兄的格局還是太小了,你也過於輕視了蘇公的手段和決心,區區南直隸算什麼?現在紀家、杜家,恐怕也已經被清算,放心,不久之後你們就會相見。”
“什麼!豎子爾敢!”
啪!
蘇家暗衛順手又是一記耳光送上,旋即脫了欒有德的鞋子,直接拿他的襪子堵住了嘴。
“華先生,您看這傢伙怎麼處置?”
華明客氣抱拳:“蘇公門人當面,不敢稱先生。”
“嘿嘿,俺們就是蘇家小小家丁,華先生太客氣了。”
欒有德疑惑的看著華明,不明白既然這傢伙是蘇家的人,為何和蘇家暗衛又如此客氣?
“既然要死,那就讓你當個明白鬼”,華明站在欒有德身邊低聲笑道:
“內子表舅,乃都察院左都御史齊源,華某硬要算,也只能算蘇公半個門人。”
欒有德這才恍然大悟。
當初華明赴任之初,他們明裡暗裡呼叫了許多關係去查華明背景,可都查不出端倪。
誰能知道他的背後,竟然有這層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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